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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捕头说:“这有什么不信的?王典丰应该之前就想弄死你,当时古行礼死的时候,不是直接兴师问罪去找过你。”
单玉浓点头。
雷捕头想了想,对单玉浓说:“你那个时候没觉得奇怪么?”
“什么时候,奇怪什么?”单玉浓反问。
雷捕头说:“九皇叔的死,我总觉得跟王典丰有点关系。”
“怎么可能?”单玉浓本能的说:“王典丰只是单纯的想要弄死我,所以才神叨叨的。我倒是没觉得他能跟古行礼的死挂上钩。”
雷捕头说:“那是你没有怀疑。我这个人呢,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生存,但是我很敏锐。王典丰当时送古行礼的尸体过来立卷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怎么说呢。王典丰好似根本不想看古行礼一眼,说是嫌弃又不像,倒觉得有点害怕的模样。”雷捕头说:“你知不知道,做贼心虚对那种凶手不要太适用。我抓了这么多年的人,清楚地很。”
单玉浓已经有些回想不起来当时王典丰上狩猎山的样子。她从没怀疑过王典丰,只觉得他只是受了单玉梅的托付要弄死自己。
单玉浓说:“行了,不说他,咱们去平安客栈,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雷捕头点点头,两个人便一直找到了西边。
平安客栈是比较便宜的客栈。在京都算是十分差的了。说起来单海星只怕也是为了省银子。
单玉浓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她希望恶有恶报,但希望没有罪的人也不要死于非命。
到前台问店老板,只是问了一句,店老板就记起了这个人,“他啊!我知道。没给房钱就走了,还留下一堆没有用的东西。那些东西也不值钱,抵不上他的房钱,被我随手给了小二处置了。”
雷捕头问,“就是莫名其妙走的?”
“对。那天下大雨,上个月的事了。好大的雨。我换了床铺还没有地方晒,着实憋屈的很。倒贴了好几日的房钱。”
单玉浓跟雷捕头又去追问店小二这衣服呢。
店小二却根本记不得什么衣物了,“跟官爷说句实话,我们平日里收的客人剩下的衣物那是很多。哪个不会丢三落四的,这衣物收了也没什么人回来找。您叫我说上个月谁的衣物,我当真想不起来。”
单玉浓跟雷捕头同时泄了气。
两个人坐在客栈门前的石阶上,讨论道:“上个月下大雨是哪日?”
单玉浓说:“我记得,十七日。那日雨大,我没去成顾府,贪恋那点肉铺没吃到,馋了好久。”
雷捕头说:“那就是说,上个月十七日单海星就失踪了。”
“我那段时间一直在顾家喝茶吃蜜饯,哪有时间追问单海星的事。”单玉浓说道。
单家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竟然一直如此倒霉。
雷捕头瞧着不远处一直跟着的春日,说道:“你在这个丫鬟买的好,对你着实很忠心。”
“那是对她们家公子衷心。当然了,现在对我也不错。也不算丫鬟,算姐妹。我们什么都说。”单玉浓说道。
两个人正聊得火热,客栈里头店老板的小儿子出来玩,手里捏了个东西掉落在地,滚落在了单玉浓的脚边。
单玉浓瞧了一眼,心里风起云涌。
这是单海星之前拿去在单家人炫耀的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