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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玉浓原以为,苏听尘肯定是惧怕天家威严的。
毕竟皇上是统领天下之人,掌管生死,更是一国命脉。
可苏听尘好似并不害怕。
一路无话,直到马车到了皇宫门前。
苏听尘对单玉浓说的仍是那句话,“你尽管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什么都不用害怕。知道什么说什么。”
听了这话,单玉浓十分安心。
这个男人,给她足够的信任,足够的安心还有足够的理解。
只是听了这句话,单玉浓就好似看到了必定会赢的局面。
单玉浓跟苏听尘两人身侧并没有带丫鬟,单单两个人进的皇宫。
单玉浓忍不住找了一圈。
苏听尘瞧她这样,问,“你找什么?”
“这个影子到底藏在哪里?他怎么能每次都确保你安全无虞?”
苏听尘忍不住笑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问影子?”
“我好奇很久了,只有这次想到了。你说这偌大空旷的场地,影子能藏在哪?他就真的好似你的影子一样,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
苏听尘说道:“影子只是普通人。但他比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如何来隐藏自己。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一会只怕少不了舌枪唇战。”
张大人将单玉浓和苏听尘一直带到古行书御书房之外。
古行书没想到张文泽会直接将人带进宫,眉头一皱,心里明白张文泽可能抓不了苏听尘害怕担责,将这个难题直接送到了他面前来。
古行书冷笑一声,挥手说道:“将人带进来。”
太监出来宣苏听尘跟单玉浓进去。
古行书见到苏听尘,便将书简迎面砸过来,“你被禁足了还能进来!谁给你的胆子!”
苏听尘并没有闪躲,但是书简也没有落在苏听尘的脸上,像是直线掉下来的。
“是皇上给臣的胆子,为了能叫皇上不被蒙在鼓里,被人欺骗!”苏听尘单刀直入。
单玉浓心想这货说话真是挺有水准。这皇上听了这话,该是骂他忠臣还是奸臣?
“哦?”古行书一声冷笑,“你闯进来,你还有理了!”
苏听尘说:“臣没有闯进来,是皇上招臣进来!”
古行书又一声冷笑。
默了一会问苏听尘:“说吧,你想做什么?抗旨不遵还是不肯承认欺君之罪!”
苏听尘说道:“皇上想叫臣说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微臣状告冯妃冯久玲欺君之罪,勾结外官陷害忠良。”
古行书一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