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祖母胡氏?”
单柴丰点下巴。
“单老二?”
单柴丰否认。
“单老四?”
“单老三?”
单柴丰全盘否认,这个意思,就不是单家人。
单玉浓好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维护你的家人?单柴丰,你是不是准备直接状告我,说是我将你害成这个样子?”
单柴丰眨了眨眼睛。
古胤仁跟单玉浓同时怔住。
古胤仁望了单玉浓一眼,“这是你亲爹吧?他真是还坏不分啊!”
“不知道许大人什么时候下朝过来。只怕还得通过他来看看这件事怎么办。”
古胤仁指着单柴丰,“那你还需要给他检查么?”
单玉浓想了想,还是伸手给单柴丰把脉。
脉象看,单柴丰应该又中风过一次,这一次压迫的血管位置十分差,所以彻底不能动了。单玉浓又看了看单柴丰的头部,她突然发现,头部有伤口,并未痊愈,还有疤。
“你是被人打成残疾的?”单玉浓问。
单柴丰眨了眨眼睛,他倒是一直记得刚才的规则。
单玉浓怔住了,“单家人不会打你的,不是他们打的对不对?”
单柴丰眨眼睛。
“那你会得罪谁?你如今自身都难保,你为什么还要出去逞风头?你为了谁?”
单柴丰又开始哭,眼泪不停的掉。
单玉浓在他眼里看到了后悔,可是这后悔又是对谁呢?
古胤仁想了一会,对单玉浓说:“梁国不孝是重罪,如果你爹坚持将你拉下水,只怕你逃脱不了罪责了。更何况你瞧他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解释你这个做儿女的,没有保住他的安危?”
单玉浓说:“我不知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在孝这个字上证明自己。”
这时候许辞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进来,对单玉浓说:“王典丰带着人去抓苏听尘了。”
“什么?”
许辞说:“他们现在查出来,单海星在临死之前,见过苏听尘。”
“怎么会?”单玉浓不信,“单海星去见苏听尘做什么?”
许辞说:“信不信这也是事实,苏听尘的确是见过单海星的。而且有目击证人。而你跟单家人长期不和。苏听尘跟你是密谋一同害死的单海星。”
单玉浓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了苏听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