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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漫长的就好似要面对临刑的那一刀。
单玉浓从没这样觉得漫长过。
直到“临刑”前的晚上。
单玉浓还是有些睡不着。她这几日恍恍惚惚的。
夜里隐约睡着的时候,听见一个女人的娇笑声:“你抢了我的,单玉浓,是你抢了我的!”
一双温柔的手落在脸颊,细细的抚摸她,才叫那女人的声音消失掉。
单玉浓恍惚睁开眼睛,入眼,就瞧见了苏听尘对着她笑。
她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眼前根本就没有苏听尘的人影。
她冷笑着爬起来,心想果然是个梦。
口渴难耐,走到桌子边上喝了口水,却发现石凳被移动过,床榻边上竟然真的有个石凳,好似刚刚坐过一个人。
单玉浓走到石凳边上,用手摸了一下,有余温……
这着实像个恐怖故事。
可单玉浓突然觉得刚刚自己并没有做梦,可能苏听尘真的来过。
这个想法叫单玉浓多日的阴霾消散不见,这么多的苦楚一瞬间好似都变了。
单玉浓在屋子里重新转了一圈,又没有其他发现了。
她有些不解,坐到床榻边上瞧着外头的天。
明日无论什么结果,她都会离开这里吧?
她不知道,望雪楼书房她送回去的那张纸下,写着另外三个字:舍不得。
开庭审理,在大理寺。
单玉浓原本以为能见到冯久玲,可并没有。
王典丰还有许辞两个人同时审理。
单玉浓被带到大堂的时候,拷着镣铐,梳洗一番,还算精神。
王典丰拍了醒木,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有脸如此洗?你单家被你害的如此清苦,你便没有话说?”
单玉浓瞧着王典丰,“王大人还是不要血口喷人,单家如何清苦,我却是没有瞧见。但是我被单家人害的清苦却是事实。”
“巧舌善辩!只怕事实具在,容不得你狡辩!”
许辞打断王典丰,“王大人,咱们还是不要刑讯逼供,好好的问话。莫要落人口实叫人嘲笑。”
王典丰冷笑,“好啊许大人,那就将证据证人全都叫上来。”
首先是单海星的尸体,还有大理寺仵作。
仵作将尸体上的白布揭开,对王典丰和许辞说道:“单海星死亡时间是十五天前。死亡原因是中毒,之后尸体被丢弃在寒王的地界,从水里被捞出。中毒原因是赤汞!”
时间,果然被篡改了,连死亡方式也变了,所中毒药变成了赤汞。
单玉浓苦笑不已。
这得是多么急功近利,才会直接改变尸体的诸多证据,想要断苏听尘的死罪。
仵作又说:“单海星最后所见之人,原本是单玉浓,后来又找到证人,证明其实单海星十五日前见过苏听尘。”
王典丰说:“宣证人。”
证人是寒王府门前一个摆杂货摊的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