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单玉浓好似猜到了。
她记得清楚,之前单柴丰跟丁钱氏之间,十分暧昧。
单玉梅说:“你爹,这么多年一直跟丁钱氏有染。丁钱氏因为钱在龙的原因在丁城作威作福。你爹一开始是害怕,后来是从丁钱氏手里得了好处。最后实在分不开。”
单玉梅叹了口气,“钱在龙这些年,对丁钱氏看管十分紧,生怕丁钱氏背叛自己,所以处处都在提防。丁钱氏在外头其实早就不知道给钱在龙带了多少顶绿帽子。只是背着钱在龙而已。”
钱在龙这个人对媳妇儿子,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好。但就是太霸道,一点都不讲理。这么多年丁钱氏在他手里受尽了压迫。钱在龙就是个流氓,对丁钱氏是一碗饭若是盛不好都会挥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丁钱氏受够了钱在龙,早在多少年前,就骗了一张和离书。
可钱在龙直言:“我看你敢不敢离开钱家的门!你弟弟家的姑娘这会正大了,相信能卖个好价钱!”
丁钱氏惧怕的要命,拿了和离书,也不敢离开钱在龙,一直在钱家受着气。
单柴丰是钱在龙绝对看不起的人,地位低下,胆小还怂。
因为这个原因,丁钱氏跟单柴丰这么多年背地里偷偷摸摸,钱在龙也丝毫没有戒心,所以根本没有发现。
单玉浓奇怪的问,“钱在龙既然没有戒心,如何会发现这件事的呢?”
单玉梅摇头,“这哪里知道。突然就知道了。钱在龙本就无法无天,得知这件事之后,将丁钱氏像狗一样用铁链子拴在家里。”
单玉浓说:“我爹是被他活生生打成这样的?”
“对。知道这件事后,就将你爹活生生打成这样。钱在龙扬言,要单家你三个叔叔也赔命。是我动用了王家,才好歹压下一点。”
“但是钱在龙,还是叫你爹到京都来作证你不孝之事,想要弄死你。这一点,你爹是被逼的。若是你不死,死的就是单家人。”
单玉梅说出了真相。
单玉浓这才恍然。
难怪单柴丰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他本来这件事也是被逼,如今无人可以依靠,心里明白,还得指望单玉浓伺候他养老送终。
单玉浓问单玉梅,“我爹现在何处?”
“你二叔带着在客栈里住着。”
单玉浓心想,单玉梅在王家也没有地位。王典丰明知道他们来京都,也没有安排在家里。
还有王家那个三弟王典才,在京都也是响当当的商人,很有钱。王典才也没有收留单玉梅。
单玉梅又说:“你爹,你现如今只能留着。我们谁家都没有养着他的义务。”
单玉浓说:“我也从没说将他留给你们。我会安排人去将他接到寒王府。”
单玉梅叹了口气,“单玉浓,单家的事情,这个时候,只能齐心协力。否则,都会死。”
单玉浓笑了笑,“我不怕。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怕的是心术不正之人。”
单玉梅这一次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
见到了生死,有些事,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