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仙也是正常回答,到没有何不对,一边将药箱放下来,一边跟单玉浓说:“其实这事有些蹊跷。唐王平日里是挺想得开的人,怎么好好就能病了。”
单玉浓说:“谁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突然的事吧。”
余大仙琢磨也有可能,“唐王其实拖我跟你带句话。我原本也不想讲。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实在不忍心。”
“怎么?”
“他问你,他死了,你会不会心疼。”余大仙说。
单玉浓慌忙说道:“这话千万不要跟苏听尘讲。”
余大仙笑了笑,“自然不会。你跟王爷之间,也是难得走到今日。着实不想看你们再被分开。可这阻碍太多了。你瞧你有个唐王。王爷呢,有个赵小姐。”
单玉浓的心一下子冷了,“什么意思?苏听尘跟赵梦泽吗?”
“对啊。将军府逼婚了。这本就是指腹为婚的营生。再说王爷之前可得了将军不少好处。若是不同意娶进门,只怕肯定会惹恼了赵老将军。”
这件事,被整个寒王府都隐瞒了下来。春日也决口未提。
余大仙是个大嘴巴,一点都没有隐瞒。
单玉浓突然有些想笑,心里一丝苦涩,一瞬间填满了,“余叔,赵家逼婚,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段时间吧。那会姑娘你不是被关在孝贤卫么。王爷还去跟赵小姐吃过饭。聊得并不愉快。赵小姐的性情早就大变,跟之前截然不同,眼里也揉不得沙子。王爷哪里能惯着她,所以不欢而散。”
余大仙想了想,“要我说呢,王爷就娶了赵小姐谢了当年的恩情,姑娘你做个小,扶持王爷也是不错的。王爷根本没有办法拒绝赵小姐的。倒是姑娘你通情达理,一定能同意。”
单玉浓眼圈一酸,强制自己不要哭出来,她轻轻扇了扇,“余叔,我去喝口水。”
水倒在杯子里,都满了出来,烫到了手,单玉浓才反应过来。
手背上红肿一片,她突然特别难受。
她想,苏听尘一定是有难处的。
可这个说法,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她还是好难受。
苏听尘无论有没有难处,他都隐瞒了许多。单玉浓并不知道苏听尘到底如何打算跟赵梦泽之间的关系。赵梦泽也始终没有松口,不似顾婷玉那般直接取消婚约。
如果埂在这里,单玉浓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三。
这么想着,心里十分的累。
她一刻都不想忍,现在就想去找苏听尘问个清楚。
她琢磨了下,决定问春日。
她将春日从外头叫进来,直白的问,“苏听尘跟赵梦泽出去约会过是么?”
春日愣了下,“姑娘听谁说的?”
“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你是不是知道?”
“春日不知。春日当真不知!”春日慌忙摇头,“赵梦泽将银袋还给我的时候,说就是替她付了银子,并没有说两个人一起吃饭。若是王爷跟赵梦泽一起吃饭,怎会将钱袋丢给赵梦泽呢?”
单玉浓笑了笑,“所以,苏听尘跟赵梦泽并不仅仅只见了一面。”
春日一时语塞。
单玉浓问春日,“你是当真不知道,还是苏听尘叫你隐瞒?”
春日说:“姑娘,我当真不知。你在孝贤卫期间,王爷一直支开我在外头打点,并未留我在府里。姑娘,您跟王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猜测,只会越来越糟糕。”
单玉浓苦笑:“误会?只怕没有误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