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泽像是得了支撑,走上前,甩手就是四个巴掌扇在那说书人的脸上。
赵梦泽用足了力气,啪啪四声,十分响亮。
说书人一脸恼怒,指着赵梦泽苏听尘说:“你们敢动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之后说书人便扬长而去。
赵梦泽对苏听尘十分礼貌,“今日,多谢王爷帮忙。”
苏听尘叫了声客气。
赵梦泽说:“今日恩情,本小姐铭记在心,若是有机会,一定会相还。”之后转身便带着丫鬟走了。
赵梦泽转过身,还十分戏剧性的遗落了一块手帕,苏听尘顺手捉住,追上赵梦泽送还。
赵梦泽笑靥如花,然后才彻底离开。
单玉浓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看着。
她突然觉得自己如此多余,像是看了一出虐情剧,而自己就是那个不上台面的女配。
她连上台掀桌子这种事,都不如赵梦泽这般果断决绝。
她没有赵梦泽的地位,没有她的背景。
或者,她该说她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赵梦泽比?
若说之前听了余大仙的话,只是觉得赵梦泽跟苏听尘是偶遇。但今日瞧见这般,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想错,苏听尘跟赵梦泽一直是相遇。
有缘分的相遇。
她多余到该钻进地缝里去。
她趁着苏听尘追赵梦泽的缝隙,从后门悄摸溜走,完全不想碰到这两个人,她怕她会失去控制,丧失自己最后一点颜面。
从茶楼出来后,单玉浓一路朝着西四街跑,跑到无人的巷子停下来。
喘息的厉害。
她摸着墙壁朝前走,感觉心跳的好快,快到发疼。
疼的甚至有些窒息。
有个小孩子在巷子里玩,见到单玉浓出声问她,“姐姐,你怎么哭了?”
单玉浓慌忙去摸脸,才发觉自己哭了一路。
她说:“没有。我没有哭。”
小孩子说:“姐姐撒谎,我都看到了。”
单玉浓蹲在地上,彻底嚎啕出声。
她从没有这么觉得自己失败过,对自己的否定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老天爷不太公平,穿越的时候没有给她安排一个好的出身,愣是穿越到了单家这等小门小户。地位低下,还一堆屁事。
身体里还有另一屡魂魄不停纠缠,反反复复的争夺。
而另一侧的茶楼。
苏听尘站在门前,找了又找。
童井带着侍卫返回茶楼前,对苏听尘说:“王爷,刚刚单姑娘就在这里坐着,一转眼就没影了。”
苏听尘感觉到不妙,他问童井,“刚刚,我是不是不该越过她先去帮赵梦泽?”
童井说:“王爷也是没办法。那说书人原本就在打脸王爷。赵小姐又是您指腹为婚的妻,刚刚又是为了王爷才去掀的桌子,王爷总不能落人笑柄。”
苏听尘说:“若是她不懂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