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老二说:“这东西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那二叔不如说清楚,问谁,谁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那是你爹的东西。”
单玉浓眉头紧皱,瞧着她们,“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就不怕我爹的东西不好拿?若是拿了这东西,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也只要钱不要命吗?”
单老二说:“不在我这里,你就是如何说,也不在我这里。”
单玉浓说:“单玉梅从京都回来,没有跟你们提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么?”
单老二没以为单玉浓会转换话题,“你什么意思?”
“你们对我敌对,完全于事无补。单家得罪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如果我死了,你们能活下来,也许我可以选择牺牲。但是我死了,只怕你们也得死!”
“单老二,我叫你一声二叔,毕竟还有点血脉相连的东西。但是如果你们并不想问这血脉,那我如今做什么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单家死了这么多人,便不是报应,有人寻仇,你们也得想想,你们做了什么,叫人家会想要屠戮你全家!”单玉浓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话。
单老二从头到尾都没插半句嘴。
“你大姑讲了这件事,我们也知道。”单老二说道,“我们就是老实巴交的种田的,能得罪什么人?”
这些人对老实巴交一定有什么误解。
“这件事,你们好好想想。我如今算是给了你们忠告了。反正要死也是一起死。拉着谁垫背都是垫背。”
单玉浓想了想,又问:“房契到底在谁那?这个房契并不仅仅只是一套房子,这房契上头还有秘密。”
“不在我这里。”单老二说。
单玉浓不知道他说的真假,并没有回答,转身就走了。
单老三家还有单老四家。
跟单老二还能讲讲道理,因为单老二也喜欢这一套。
剩下两家,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单老三的猪死光了。单老四的媳妇没了,只剩下一个儿子。
单玉浓在门口徘徊了半晌,她还是要将房契的事情问清楚。
先去的单老三家。
推门进去,老三媳妇正在喂鸡,单老三应该是才睡醒,揉着眼睛出来问媳妇裤子放在哪了。被媳妇一顿骂。
单玉浓推门进去,单老三媳妇转过头,瞧见单玉浓当即就乐上了,“呦,玉浓啊!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就到了?吃过饭没有?”
单玉浓点头说:“我吃过了。”
“来,进来在吃一口。正好我们也才煮了。”三婶热情的就像是个演员。
单玉浓说:“三婶不用这么忙。我来,也只想问一件事。二叔说房契在你们这边,我就是过来拿房契的。”
“什么房契?”三婶不解的问。
“我爹的房契啊。我爹在近郊是有一套房子的。这房契生病之后,就不翼而飞了。三婶总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