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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长孙子,老母亲的心尖子。
整个单家,单老四最小。
因此,单老四也是胡氏的心尖肉。单老四又生了两个儿子,这些年,胡氏贴补单老四无疑是最多的。
若说胡氏这个人偏心哪个儿子,也一定就是单老四。最偏心的孙子,是单海星。
如今,这两个人,一个死,一个败。
单老四问单玉浓,“你还有脸回来。”
单玉浓冷笑,“你都有脸活着,我为何不能回来?”
单海旦的手怔了下,回头瞧了单玉浓一眼。
单玉浓说:“你也不用瞧我。你读书,认些字。单家这些年的七七八八你也应该看在眼里。自己的爹娘什么样,自己清楚。”
单海旦显然并没有多喜欢单玉浓说的话,毕竟是他爹,亲娘死了,还有个爹那就是个盼头。
单老四喝了水之后,问单玉浓,“是不是没人要你了。你瞧你在京都搞得动静多大。都知道你勾搭着寒王,还跟唐王纠缠不清。你这么不要脸,丢尽了单家的人!”
单玉浓说:“四叔,你还有心情问脸面呢?命都快没了。”
语毕,单玉浓走到桌边坐下来,“我原本没什么心情跟你多纠缠。你儿子也把房契的事跟我说清楚了。但是我回来,还得先找你。”
“找我做什么。”
“四婶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还有,见没见过一个带着地藏王菩萨面具的男人?”
单老四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到底单家为什么还在死人。你若是信因果报应,那就从今儿起吃斋念佛,叫恶人被雷劈死。你若是不信,就将所有的事情跟我讲清楚。我需要知道全部。我想要揪出凶手。”
单老四的眼神略微变了变,虽然不似之前那般敌意,却也并不是什么好动静。
“你四婶——”他略微想了想。
单海旦坐过来,说道:“我娘死的时候挺痛苦的。她一直叫腿疼。按理说这么久,该慢慢恢复了。而且郎中也说看样子恢复的挺好的。却不知道为何,突然病重。叫了许多时日的腿疼,有一天晚上,没撑住。”
单老四补充道:“那几天不知道怎么的,身上突然到处红肿,起了很多脓疮。脓疮消下去之后,人也不行了。”
脓疮?
“什么样的脓疮?”
“红色的,上头冒白头,挤破了都是黄水,还有股子臭味。”单老四说。
单玉浓眉头一皱,“哪里比较多?”
“后背还有大腿。”
听着有点像是毒斑疮,身体有时候排毒,就会长这些东西。
但是为何疮好了,人却不行了?
“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总不会是中毒了。”单玉浓叨叨咕咕的问。
单老四听见了这话,说道:“不清楚。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尸体呢?”单玉浓问。
单海旦说:“我带你去。”
单老四没反对,不做声算是默认。
出门的时候,单玉浓回头对单老四说:“还希望四叔想起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单家这番劫难,若是不齐心协力,只怕会很难过去。四叔珍重。”
单海旦跟单玉浓一起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