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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玉浓像是做了个梦。
以至于眼前的男人如此的不真实。
单玉浓的手狠狠的揪在一起,看了他一眼。最后像是见到老朋友那样,问他,“我不是给你留了字条。你怎么也来丁城了?”
苏听尘一直盯着她,好似要在她的眼里看到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瞧出来。
“为什么突然回丁城?”
“就是临时决定。我觉得面具男一定还留下了其他证据,所以我想回来找一下。回来的匆忙,所以我才给你留了字条。”单玉浓像是十分正常的跟一个朋友在说话。
苏听尘顿了顿,“这就是全部?”
“对。”单玉浓说。
苏听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你何必强撑?”
“强撑什么?”单玉浓反问。
苏听尘说:“你若是不高兴,若是心里有气,你明明可以说出来。”
“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有气?”单玉浓好笑的望着他,“寒王眼里,我就该为了寒王的一切而喜怒哀乐?”
“单玉浓——”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叫她的名字。
单玉浓说:“王爷,您很忙。我清楚的很。这段时间叨扰了这么多,我着实已经很是感激。王爷若是觉得为难,并不需要用其他方式,直说就可以。”
“直说什么?”苏听尘问她,“你以为我要对你说什么?”
“王爷也不需要说什么。”单玉浓低下头转了一圈碗里的勺子,馄饨的汤都洒了出来。
苏听尘拉住她,“你看着我,我们说清楚。你故意这样说话,你自己听不明白么?你以为我们之间还可以恢复到之前刚刚认识那样?”
“没什么好说的。”单玉浓甩开他。
她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跟他争论任何东西。
这么一想,眼窝就软了下来,眼泪丝毫不知羞耻的落下来。她擦了把眼睛,丢了铜板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苏听尘追上来,“因为赵梦泽对不对?”
单玉浓此时哭得不行,眼泪模糊的路都看不清楚,跌跌撞撞慌不择路。
摸着墙壁,才知道走进了巷子,是个死胡同。
苏听尘的脚步声追上来,拉过她将她摁在墙上,他的眼睛通红,用尽了力气,指甲都嵌在了她的手臂里,嘶吼,“单玉浓!”
单玉浓抬眼望着他。
“能不能听我说完?”苏听尘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求你。”
单玉浓原本心底满满的都是两个字——委屈。
听见他说求你两个字,心底所有的坚硬全都解散了。
“我承认,我是在讨好赵梦泽。我跟她私下里见过面。”
“那不是很好。”单玉浓又开始哭,用同样的高音调朝他喊,“你们本就是指腹为婚。”
“将军府已经在逼婚。赵将军于我母亲有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指望赵梦泽可以主动退婚。”
单玉浓擦了擦眼泪,“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前日你在茶楼瞧见的,不过只是我为了维护我该做的事,但并非是我有意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