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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伺候单玉浓洗漱完毕,单玉浓躺在床上,没一会,苏听尘就过来推门。
单玉浓知道苏听尘会这么干,早就将门锁了,丝毫没打算给他机会。
原本以为苏听尘肯定进不来,结果突然听见了门锁落下的声音,之后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单玉浓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苏听尘已经落了锁走到床榻边。
他没有穿外衣,只穿个内衫就坐了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单玉浓问。
“走进来到。”苏听尘开始脱靴子。
单玉浓当即声音提高一倍,“苏听尘,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睡觉。”
……
“你怎么能到这里睡呢?我还没有跟你成亲呢,你别太过分。”单玉浓说。
苏听尘却一脸理所当然,“若是不过分,你就要跑了。我自然没有继续手下留情的道理。”
单玉浓一听哭丧这个脸,“你丫来真的啊?你信不信我一会抓点硫酸,将你做成太监!”
“那得看是哪种做法。”
单玉浓瞬间没有了跟他继续说话的兴致,“你是铁了心了?”
“自然。”
“我没得选?”
“你猜?”
苏听尘说着,将自己的内衫又脱了一层,说道:“真热。这个天,你还穿这么多?”
“啊!你别脱衣服!”单玉浓朝床榻下跑,“春日,春日你快救我!”
苏听尘却拎小鸡一样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扔回床榻上,扑过来便将她压在身下。
“苏听尘,你好歹也是个王爷,自诩清高,这种事不该是你做的!”
“我自诩什么清高?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从来没有清高一茬。”苏听尘一手轻捏她的下巴,一手轻抚她的碎发,“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单玉浓怔了怔。
“从你消失那一刻便开始乱想。怕你不会是遇害,怕你是不是被人拖走,怕你无助,又怕你只是生气。我找遍了京都所以的角落。结果你却悄无声息的来了丁城。”
他狠狠的拽开她的衣角,露出雪白的肩膀,一头咬下去。
痛楚一下子传过来,单玉浓闷哼一声。
“我生怕是古胤仁将你带走了,却又一面高兴,如果是古胤仁带走的你,至少你是安全的。”苏听尘说着,换个地方又是一口。
“苏听尘,你是要给我咬一排项链?”单玉浓立即问。
苏听尘却换了个地方又是一口。
疼的单玉浓额头都有了汗。这货属狗的吧!
她用手护住自己的肩膀,“疼。”
“若是不疼,你是不会长记性的!”苏听尘说着放来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单玉浓摇头。
“下次还要不要分开?”
单玉浓又摇头。
“如果你下一次生气,跟不跟我说?”
单玉浓摇头。
苏听尘一口又咬下去。
“疼疼疼,你要我怎样么!”单玉浓慌忙求饶。
苏听尘一手搂过她,“你还想要有下一次生气?”
单玉浓觉着被抢了台词,“那不能生气么?”
“不能!我对你若是不好,你讲就是,为何要生气?”苏听尘据理力争,一脸委屈。
单玉浓乖乖的瞧着他,求生欲满满,“我下次绝不生气。”
“乖。”
“我下次会直接杀了你!”单玉浓立即发誓,“要不然你肯定会变着法子折磨我!”
苏听尘脸上带了笑意,将她搂在怀里,盖上被子,“你也累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