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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也许吧。现在这些事情都要瞒着影子,不可以告诉他。”
春日略微迟疑,“姑娘,怎么你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单玉浓摇摇头,推开寺庙的大门。
咯吱一声破旧的转轴似乎都有回音。
单玉浓进去后,顺着之前跟苏听尘走过的路线,从外面重新一点一点走到里面。
每一处,她都安静的站一会,让自己能想起来什么。
天王庙,大雄宝殿,厢房,还有后厨的田地。
这里无论怎么看,都觉着像是被废弃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再来过。
除却当时注意到后面菜园里头的杂草生长不一之外,其他,就没有任何可以注意到的地方。
单玉浓重新站到大雄宝殿,面对着菩萨,然后跪了下来。
她脑子里有很多事情,从最早她穿越回来的那日,原主惨死在婚礼当日,再到后来为了苏听尘的画而听命苏听尘。直至如今,可能迟早会死在单家。
这一切,在脑海里盘旋,也叫单玉浓觉得十分的疲惫。
最疲惫的是不能想起苏听尘。
一旦想到苏听尘,就会觉着这么久,自己是如何的对不起他。为了傍身有个落脚的地方,一直赖着他,直至如今。
单玉浓心底闪现的悲哀,无法阻挡。
路还很长,苏听尘本就该活下去。
他还有艰辛的身世,还有他母亲的死,至今没有报仇雪恨……
母亲,报仇雪恨?
单玉浓睁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想起,单柴丰生病的时候,她去照顾单柴丰,单柴丰给了单玉浓一个带血的小包被。
那个小包被,是当年海氏在山上寻找被扔掉的单惜才,找回来包着单惜才的小包被。
单柴丰为什么当时会指着小包被不停的哭呢?
当时没有注意,如今想起来,才觉着这事十分蹊跷。
还有单惜才。
一个三岁的孩子,岂是能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的?他一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他一定会跑。
被狼吃了?
如果,他没有被狼吃了,而是被有心人捡走了呢?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如同炸弹一样。
这么久一直出现的面具,地藏王菩萨,是象征孝的菩萨。
替母亲报仇,海氏的死不仅仅单玉浓和原主在意,突然有了第三个人出现关注海氏的死,并且也装神弄鬼。
如果不是海氏的兄弟姐妹,就有可能是海氏的子女。
不是单玉浓,就有可能是单惜才。
一个死了的人,永远都不会被查到身份。
难道说,单惜才并没有死?
单玉浓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拉住春日,“春日,春日,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有没有可能逃过狼群的追杀,活下来?”
春日想了想,“狼群的追杀?那应该不可能。”
单玉浓也觉得不可能。
春日问道:“姑娘,你是想到了什么,才会突然这么问?”
单玉浓说:“虽然被扔到了老山山脉,可是这里不是有个寺庙么?会不会凑巧他们救了他呢?你说,寺庙的石住持杀掉全部僧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