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侯夫人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发现他们的确已经从城门出来了。
“为何他方才只问你,不问我们?”长远侯很是好奇。
那士兵明明将帘子掀开了,却是一副看不到他们的样子,这未免也太诡异,太奇怪了。
“因为我用了一点点障眼法,他不曾看到你们。就算他当真看到了你们,以我的身份,也是能让你们平安出去的。”沈玉潇笑着回答。
二人对视一眼,将信将疑。
但不管怎么说,顺利从京城出来了,往后余生,找一个安稳的地方住下,就不用有什么担心了。
马车离开京城之后不久,沈玉潇和林春来就从马车上下来了,将马车交给了青阳暗影的人。
“当真不会有问题?”尽管林春来知道沈玉潇身边有伽蓝可以帮助,但也不免担心会被沈约看出来。
沈约那双眼睛可是很厉害的。
“不会。”沈玉潇只回答了两个字。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如你这般自信?”林春来很羡慕她做任何事都能如此相信自己的能力。
“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自信。只是这件事,我可以保证不出问题罢了。”沈玉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风景,才发现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时候了。
随着京城的形势越来越严峻,沈玉潇的空闲时间也越来越少,要处理的事情积压得越来越多。
“对了,你先前说要买.官,什么时候才会出手?似乎有人想要从沈约那里买下官职了。”林春来那日无意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是么?三十万两银子,可不是轻易能放拿得出来的,是谁如此厉害?”沈玉潇忍不住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京城里能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来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用三十万两银子买一个随时可能会失去的官职,太不划算了。”
京城里有钱的大多都是商人,商人最是精明,京城里的情况,别人或许还没有察觉到,他们却已经洞若观火了。
“或许,是认为自己入了官场,就有可能改变赋税的情况吧。若是赋税能降下来,三十万两银子,很快就能回本了。”沈玉潇想了想,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那只能说,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了。沈约哪里会给他们半点机会?这几个官职原本就是不那么重要的,在朝堂上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
“商人懂商场,却不一定就能懂官场,有时候不免会天真。我得多谢你提醒,我该快点行动了。”沈玉潇担心那几个人会出错,所以多给了他们几天的时间来记住自己的身世。
而今,时间的差不多到了。
“你的动作最好能快点。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给抢走了。”林春来说道。
沈玉潇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回到城门时,他们特意走了另一个出入口,并没有被盘问,顺利地回到了京城。
“你还有沈瑞文的案子要忙,快点回去吧。”沈玉潇知道,其实这案子根本就不用上心,沈约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但为了避免沈约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还是有必要盯着点。
“那我就先走了。”林春来往大理寺的方向走去。
沈玉潇则去了长远侯府。
长远侯府已经挂上了许多白布,大门口贴着挽联,有不少下人在门口啜泣。
看到这场景,沈玉潇不由庆幸她已经将长远侯和夫人送走了,不然他们看到这场景,不知道会有多瘆得慌。
“你来了?来人,看茶。”薛氏看到她来,快步走到她身边。
“侯爷和夫人已经平安离开了京城,我的人会在他们身边护着,你不用有什么担心。”沈玉潇压低声音说道。
薛氏连声感谢,“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今日会如何收场。”
“不用谢我,我帮你,也是帮了我自己。”沈玉潇笑着回答。
按着她之前的话说,要是无法得到好处,她可懒得出手。
她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沈玉潇接过下人送来的茶,正要喝,却察觉到了异常。
“这茶里有毒。”她手中的茶里,被人下了毒。
薛氏一惊,“怎么会?”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沈玉潇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人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那个人,正是先前离开的薛吉安。
“他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你的茶杯里下毒?”薛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薛吉安,拍案而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