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拿走了玉玺,那皇上手中的是什么,假的么?若皇上手中的玉玺并非是真的,这皇位可是名不正言不顺,你可知道?”
反正除了她,没有人知道真的玉玺在何处,沈约想要污蔑她,也得找到证据才行。
找不到玉玺,就没有证据。
“皇上的皇位,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偷走玉玺的人是你,犯下这滔天罪状的人是你!与皇上可没有任何关系!”沈约原本只想用她偷了玉玺来定她的罪。
没想到她居然拐个弯说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徐冉被废,继位的人可不会那么听他的话。
如今他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妥当,怎么能丢了徐冉这个傀儡?
“你可有证据?你说玉玺是我偷的,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玉玺?”沈玉潇从容问道。
沈约自然没有能找到玉玺,自从他让徐冉坐上皇位,就一直让人在皇宫里搜寻玉玺的下落。
可他却没有任何发现。
都快要将皇宫翻个底朝天,却不见玉玺的踪迹。
沈府他也曾让人去找过,也没有发现。
沈玉潇如今住的院子,他也曾让人去翻过。
可一直都没有能看到玉玺的踪迹。
“我方才的话,不过是说出来诓你的,没想到你居然上了当。”沈约知道,若是继续说下去,他肯定会被沈玉潇带到坑里。
一旦沈玉潇咬死了玉玺是假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必定会带头废了徐冉。
他可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原来沈相说玉玺是假的,还说玉玺被我偷走了,只是想诓我?就算是开玩笑,未免也太过分了些。这闹不好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沈玉潇没想到他居然认怂了。
沈约就算一手遮天了,也还是会怕啊。
“你说你与皇上之间有误会,而今已经解除了,难道不是说的这件事么?你当初并没有偷走玉玺,只是将玉玺藏了起来,却被皇上误会,因此才有了矛盾。
后来皇上找到了玉玺,知道你当初并没有任何要造反的意图,于是差人去找你,和你道歉。你心中早就已经原谅了皇上,只是怨气未消,所以这时候才回来。”
沈玉潇听了沈约这番话,心中不得不佩服他。
连这都能圆,而且圆得这么好,字里行间又不忘记给她泼脏水,实在是鸡贼到了极致。
“看来,皇上与沈相还真是无话不说,连此事都能让沈相知道。就不怕沈相偷拿了真玉玺,将假的留在他身边……”
他会泼脏水,沈玉潇也一样。
反正如今徐冉手边的玉玺是假的。
只要她揪着这件事不放,就能让沈约十分被动。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沈约还以为自己说了那么多,足够让她闭嘴了。
哪知道沈玉潇不但半点没有闭嘴的意思,还反过来说他偷了玉玺。
“那自然最好。”沈玉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退朝之后,沈玉潇走出承乾宫,一眼就看到了沈玉歆。
她出现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事。
所以沈玉潇下意识地想要离她远一点。
哪知道,沈玉歆却故意往她身边凑,快步走过来,摔在了地上。
“你……你为什么推本宫?”沈玉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面前的人,一脸痛苦地问道。
“皇贵妃娘娘,奴才……奴才没有推你!”小金子看到沈玉歆流血,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沈玉歆见是他,很是错愕。
她方才明明冲到了沈玉潇面前,怎么会一转眼就成了他?
“皇贵妃娘娘流血了,还不快去请太医过来?”一旁有人焦急地喊道。
雨荷扶着沈玉歆,看向不远处的沈玉潇,说道:“我记得沈大人会医术,不如让沈大人为娘娘看看吧?”
“我都不曾见过你,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会医术的?我可从来都没有为任何人治过病,万一娘娘有什么好歹,我可担待不起。”
沈玉潇知道,雨荷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将沈青阳和沈玉潇看作了同一个人。
可实际上,她作为沈青阳的时候,从来都不曾为任何人治病,更无人知道她会医术。
雨荷想要借这个机会陷害她,可无法成功。
“没想到,沈大人居然会见死不救!”雨荷明知自己错了,仍旧死咬着牙不肯松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