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没事吧?”郑星言关切的问。
书清浅依然是露出一个微笑:“没事。”
“清浅……”郑星言还欲说些什么,翠儿进来了。
一看到书清浅满手都沾满鲜血,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姐姐,您这手……”
书清浅这才笑了,:“翠儿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我的血。”
翠儿“哦”了一句,“快到那边洗洗。”
等两人都将双手洗净,虞南风为他们准备的接风宴也做好了,说是接风宴,不过就是起了一个支架,然后上面架着锅,煮着热气腾腾的肉罢了,都说边疆战士辛苦,还真的是,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好东西了。
几个人围着团团坐下,虞将军在吃饭前还郑重的对着其余战士隆重的介绍了几人。
其他人听闻几人带了不少的草药与物资过来,纷纷举杯道谢。
一杯下肚,虞勇战又满上,“今日啊,还多亏各位,否则我军战士受伤战士草药告急,若不是各位来得及时,老夫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难题啊。”
郑星言道:“将军客气了,这乃是我们分内之事。”
一顿接风宴下来,几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陈子衿缠着虞南风带她看看军营,翠儿去睡了,剩下书清浅一个人坐着,看着虽然天黑,但是也许是因为天上的月亮与星星的缘故,依旧有些明亮的天空,不由得感叹“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说的估计就是这样的景象吧?想想又不对,现在还哪来的落日?
“清浅,怎么了?一个人坐在在这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