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言看着书清浅笑道:“是。”
“行啊,郑星言,你套路我呢!”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元宵节之时你题的一句诗?”
书清浅重重的点头:“记得啊,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嘛。”
“可是它的下一句可是之子于归,宜家宜室,不是你先说要嫁与我的吗?”
“胡说,明明是你先送的簪子。”
郑星言笑了“是你先说的要嫁与我。”
书清浅脸红了,分不清究竟是酒太烈,还是郑星言的情话太浓,她细细想来,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郑星言先送的簪子还是自己先题的诗。
“反正不管是谁先动的情,郑大夫一定要待姐姐千好万好,可不能欺负了我家姐姐,”翠儿插话道。
“就是,就是……”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好,星言记下了,”郑星言笑眯眯的看着书清浅。
“好了,好了,吃饺子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儿过年,可惜了,子衿不在。”
郑星言安慰她:“放心吧,虞公子一定能照顾好她。”
此时的虞府内,虽说少了一个虞勇战显得分外冷清,但是好在多了一个陈子衿。
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虞夫人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与陈子衿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
虞夫人不断地往陈子衿的碗里夹菜,并且叮嘱她:“多吃点,你尝尝这个,叫做玲珑珠,可是皇上特意赏给我们虞府的。”
“是,谢谢夫人。”
“你再尝尝这个,子衿,你应该多吃点,太瘦了,”虞夫人一直絮絮叨叨的,倒让陈子衿不好意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