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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宜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对面,是斜靠在软塌上的江宜宁,江宜云面色一下子紧张起来,想挣脱绳子,却发现绳子系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江宜宁懒洋洋地斜靠在软塌上正昏昏欲睡,听到江宜云正挣扎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打了个哈欠坐直了。
“醒了?”
听到江宜宁的声音,江宜云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目光忍不住看向江宜宁,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带了一丝温柔,可这慢条斯理的样子却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她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江宜宁没有注意到她骤变的脸色,而是拿起了放在软塌边的短刀,正是江宜云之前想行凶的那把,她用指尖摩擦了一下短刀刀把上的蓝色宝石,目光晦暗。
江宜云看着她的动作,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除了极低的“呜呜”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惊恐地看向江宜宁,又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别害怕,只是一点哑药而已。”江宜宁扯了扯嘴角,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无,抬起眼皮看着江宜云,拿着刀尖将刀把送到江宜云面前,轻声问道:“这刀,不是你的吧?”
江宜云挣扎的动作再次僵住,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宜宁,疯狂摇头,又开始点头。
“这是爹的刀,刀上的蓝色宝石是极品宝石,向来是爹用来收藏的,若是送人的话,也不会送给你。”江宜宁直视这江宜云,轻声说道:“你这么柔、弱的身子,怎么可能舞刀弄抢呢?撑死了给你一把抢……”
江宜云惊疑不定地看向江宜宁,不敢相信这她都能猜出来!
这把刀是江宜月的,爹离开家的时候,说现在时局不稳,他们总要有些防身的东西,便拿出自己的收藏来,给了她和江宜月一人一把抢,而这把刀,是江宜月看到了喜欢得不得了,自己向爹要来的。
她趁着江宜月白天不在家的时候取了来,心里打的是一石二鸟的注意,可是怎么会?
江宜宁看到了她眼中的惊讶,缓慢地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道:“你真是学不乖啊……害我我可以理解,说不定是遗传,可江宜月是你的亲妹妹。你何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害她?!”
说道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严厉,嘴角紧绷,目光逼视着江宜云的眼睛,却发现江宜云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还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怎么,害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了?”
江宜宁怒极反笑,看着江宜云无声地开始用唇语说话。
“挡了我的路的,都得死。”
江宜宁眯眼看清了她说的是什么,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挡了你的路?她怎么挡了你的路了?”
“顾笙泽、父母,都应该是我的,都应该独宠我。”江宜云喘了几口气,脸上却带着一丝可惜:“可惜,你们都没死。”
“是啊,真可惜呢!”江宜宁冷笑一声,面带可惜地摇摇头:“不但我们没有死,你也要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