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梅和两名族师解释时,陈暮却没有过多理会,而是看向了陈婷婷。
“婷婷姐,你来决定吧,放心,你大胆说,有我在,北家没人动的了你。”
陈暮说道,语气变得十分强硬,他这话不止是说给陈婷婷听的,同样也是说给北图和两名族师听的。
他注定不可能长留在此,只有一次性将北家的人吓住了,才能保证陈婷婷的安全,以他现在的身份,说这话倒也是绰绰有余。
听到此话,北图恍若未闻,北辰北任吓的面无人色,而刚刚到场的两名族师脸色却变得难看了几分。
“呵呵,阁下好大的口气,我北家的事,何曾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北清河阴阳怪气的说道,他便是北辰和北任的师傅,作为师傅,他对两兄弟的脾性也是十分了解,对北任骚扰陈婷婷的事情多少也有些耳闻。
但他并没有过多在意,陈婷婷不过是一个外姓弟子,被陈彤看中才破格成为了内家弟子,地位低微,他又怎么会关心这样一个小人物。
此时听到陈暮那有些狂妄的话语,却是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图老,贵家族的族师这副德行着实让我有些担心族姐在此处的发展啊。”陈暮摇了摇头,根本没有理会北清河的言语,而是以一副很失望的语气对北图说道。
“乳齿小儿大言不惭,你到底是何人,竟敢…………”
北清河闻言脸色一变,他贵为北家族师,身份尊贵,青年辈的成员见了他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的表示尊敬,何曾受到过如此羞辱,当即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怒火,准备教训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一股森冷无比的气机就锁定了他,直接让他的呼吸为之一窒,这才发现,陈暮身后还站着一名浑身穿着黑衣,宛如融入夜色中的身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