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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歌,你这么问,是合约出了什么问题吗?”
安瑾歌已经从电话当中听到了陈叔叔紧张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真话,如果将实情告诉他,现在还躺着病床上的他会不会一着急加重病情呢?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公司毕竟是陈家的,她也只不过是受陈叔叔的嘱托前来帮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她就成了罪人。
犹豫过后,她还是选择说出实情来,“那个,叔叔,不知道您有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合约,这个合约的第六条明确规定这批货当中有三分之一的要采用点染技法?”
“什么?”陈建国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装作很震惊的样子,急匆匆的问道:“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我之前看过合约的上边明明没有这一条!”
“叔叔,您确定之前的合约上没有这一条吗?”安瑾歌听到陈叔叔很震惊的声音,就知道叔叔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我敢保证合约,我仔仔细细地看过三遍,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我才请客吃饭想要在酒桌上把这个合约谈成的。可是为什么,到手的合约里竟然会多出这么一条来呢?”陈建国声音低沉,装出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这演技真的给他颁个奖都不为过。
“一定是有人想要算计我,在我喝多之后换掉了我手里的合约,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那怎么可能做出点染技法的剪纸来?”陈建国急的都快哭了,紧接着就是猛地一阵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