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三皇子轩辕凌琛压根没想过要从牢房里将他救出去,若是有心早就动手了。
他被关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不曾来探望过一次,也没有派人送过口信。
而他却还在对他忠心耿耿,宁可被打的浑身是伤,也不肯透露他的秘密和阴谋。
“洪飞啊洪飞,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倘若你供出幕后主使,说不定本王还能保你家人性命,若你执意不肯说,那你就只能在牢里等死,父皇不日就会下令株你九族。”
轩辕凌墨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打也打了,刑也用了,这个洪飞别看长得肥头大耳的,还是条汉子,到现在都不肯签字画押,供出幕后主使。
洪飞咬着牙关,一言不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似乎陷入了一番沉思。
轩辕凌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拂了拂袖,冷声说道:“本王给你三日的时间考虑,倘若你愿意供出三皇子参与的罪行,本王还可以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保你家人性命。”
话音一落,轩辕凌墨迈步离去,径直离开了刑部大牢。
“恭送殿下……”
听到轩辕凌墨说给自己三日的时间考虑,洪飞心里很不是滋味。
七皇子表面上冷酷无情,实际上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一个充满仁义仁爱的皇子,将来必成大器。
他本就是待罪之身,他还肯给自己一次机会,保他家人性命,难能可贵。
而他誓死效忠的胡家人,却利用他,把他当成一颗随时可以扔掉的棋子。
如今,他这颗棋子成了废祺,他们也不会管他的死活了。
他只恨自己跟错了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刚从衙门出来,轩辕凌墨又被苏皇后身边的桂嬷嬷请进了皇宫。
凤鸣宫内,苏婉坐在美人榻上,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轩辕凌墨迈步走了进来,朝她拱了拱手,“儿臣给母后请安。”
苏婉看向轩辕凌墨,这才端坐起来,“墨儿来了,坐吧!”
轩辕凌墨沉默不语,掀起衣袍,便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宫女上前沏茶。
轩辕凌墨看向凤榻上愁眉不展的苏婉,忍不住说道:“听闻近日母后身体抱恙,可有宣太医瞧过?”
一旁的桂嬷嬷忙道:“看过了,太医说,皇后娘娘这是得了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听到这话,轩辕凌墨神色不解地看向苏婉。
苏婉表明态度,“本宫这心病,就是希望早日抱上皇孙,你看你跟那上官桃夭都成亲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本宫何时才能抱上孙子?你再看看你大哥,聪儿都五岁了,多聪明可爱,一天皇祖母皇祖母的叫,你呢?都这么久了,她的肚子还不见起色。”
闻言,轩辕凌墨不禁扶额,“母后,生孩子这事急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