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在意这些,那个人根本不在乎她每天做什么,过得怎样。
现在她想开了,这场戏终究要落幕,她终究会永远离开他,生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里,他也将永远遗忘她。
所以她所做的很多事情,很多坚持都是没用的,她应该学会接受,她的挽回终有一天会截止。
她想,或许到那个时候,就是sura重新回到时尚界的时候吧。
“对了,过段时间我要去参加一个婚礼,你帮我设计一套礼服吧。”舒染说,“要独一无二,一出场就艳压群芳的那种。”
见到沈清河,之间对那件被拍走的礼服的惋惜就没那么多了,因为沈清河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肯定比那件礼服更好看呀。
“婚礼?前男友的婚礼?”沈清河笑笑,一副了然的样子,“你随便穿件礼服都可以艳压群芳,再说了,你不觉得自己设计更有意义吗?”
作为多年老友,他对她的心思还是有点了解的,她这是想要让前男友的新娘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呢。
“可是我想穿大设计师glon设计的礼服呀。”舒染眨眨眼,吹捧道,“大设计师的作品,就算只有单独一件礼服出席宴会,也能艳压所有人。”
她这是说他设计的一件礼服都能漂亮过美人。
听到舒染这近乎不要脸的吹捧,沈清河倒是受用得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替她设计一件绝对独一无二的礼服。
吃过晚饭,舒染带着沈清河逛了一下堰都,看了看堰都的夜景。
沈清河第一次来堰都,所以逛得很有兴致,他们一直逛到了晚上九点左右。
舒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她没跟简薄言报备自己今天的行程!
之前她不过是因为回去晚了,他就训了她老半天,这会儿这么晚了,等她回去,简薄言估计能吃了她。
因为今天出来是见朋友,所以舒染没让易维送她,下午收工后就让他回去了。她打了个车就要赶回别墅,沈清河怕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非要送她过去。
沈清河尤为坚持,她没办法,只能让他送了。
到府星区别墅时,沈清河还打算送她进去再离开。
“你的目的是想见简薄言吧。”舒染也终于发现了沈清河真正的目的。
沈清河毫无被拆穿的尴尬,一派理所当然,“毕竟你要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不来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放心让你和他共处一个房子?”
“他真要对我怎么样,我早就尸骨无存了,哪里等得到今天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啊。”舒染对他的想法十分无语,倏尔觉得他这行为有点熟悉,有点像……她两个哥哥的行为。
果然啊,年纪大的男人总是觉得女孩子在外面会遇到危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