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她没心思夸别人了。
晚餐摆好了,明葛和明湾湾都没有聊其他的,偶尔说几句台上歌手唱得好,舞者跳得好,再聊聊食物好吃,没有提及任何其他话题,仿佛找她来真的只是为了吃饭。
“舒小姐,这晚餐味道如何。”明湾湾问。
明家两兄妹准备的食物她不敢轻易乱吃,她是看他们吃过之后才吃的。
“还行。”舒染答得漫不经心,借用了一下简薄言评价奶茶的评语。
“看来舒小姐对这顿晚饭不太满意呢。”明湾湾放下碗筷。
舒染浅浅一笑,不作答,心里道她还挺有自知之明,居然知道‘还行’这两个字代表仅在及格线边缘。
“既然明先生和明小姐吃饱了,那么是否可以谈谈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呢?”
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一种骂人的感觉,骂他们吃饱了撑的找她麻烦。
这层含义明葛和明湾湾显然也听出来了,不过他们都没恼,这一点,舒染觉得他们兄妹倒是出奇的相似。
也难怪她之前见到明湾湾时觉得熟悉,他们这股阴冷恶毒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也没什么大事。”明葛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只是我最近想和舒大少做点生意,不过舒大少似乎很忙,见不着人影,我只好找舒小姐你问问他的下落了。”
明面上说找她是为了问舒祈的下落,实际上就是拿她当筹码,威胁舒祈。
明葛算盘打得很好,他知道舒祈有多宝贝这个妹妹,于是从舒染这里下手,想让舒祈妥协。
“这个我实在帮不了你。”舒染勾了勾唇说,“明先生,你没听过一些故事吗?”
明葛饶有兴趣地等着她讲下去。
舒染悠悠道,“舒家和简家向来不和,两家的关系宛如敌人,而景家和简家交好,自从我不顾舒家人反对和景御凛在一起之后,我就已经和断绝关系了。虽然后来我和景御凛分手了,不过我又和简薄言扯上了关系,你觉得我一个外人会知道舒家的事吗?”
这些倒是真的,至少到现在,她和舒俨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舒俨伺可从来没说过原谅她或者让她回家之类的话呢。
不对,好像有,就在他们上次见面吵架的时候,不过舒俨伺那态度可没把她当成女儿,竟然还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想掌掴她。
舒祈和容策是例外,不过在明葛面前,她不能承认,不然他只会利用她对付舒祈。
“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明葛说,“纵然舒家不在乎你,舒大少可是爱护你爱护得紧,亲自送你去片场这样的例子也不仅一两回了。”
舒染无所谓地道,“你说那个吗,我苦苦求了他那么久,就算念在一点血缘上,他当然愿意做点样子给外界人看咯。”
“那舒小姐觉得,舒大少会不会念在血缘关系上,亲自来这里接你呢?”明葛笑得渗人。
所以他们将她带来这里,就是为了引舒祈过来吗?
“那大概是不会了。”舒染故作镇定,“这点血缘比起利益来说,实在太微薄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