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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丝虽然表现得很懒散,但其实一直暗暗观察着明葛的一举一动,在明葛拿枪的那一刻,她快速反应往一旁的沙发扑到,险险躲过了一击。
所幸几年前,他们就和明葛交过手,知道他这个人卑鄙无耻无下限,所以绝不会放过他的任何举动。
“青丝!”眼见着舒染跑过来抚她,沈青丝喊道,“小染儿,别过来!”
谁知道明葛那个无耻的王八蛋会不会对她下手,毕竟现在的舒染和从前不同,她现如今只是个娇弱的大小姐,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沈青丝和其他人都担心的时候,明葛上前就要抓舒染,舒祈眼疾手快把舒染拉到了怀里,明葛扑了个空。
因为明葛动手了,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等不及拿出了武器,虽然还没有真枪实弹打起来,但现场已经很混乱了。
举着武器互相指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沈清河也拿武器指向明葛的脑袋,明葛不敢再乱动,就在舒祈要缴了他的武器时,旁边也传来了一声,“别动!”
被他们忽略了的明湾湾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武器,她正掐着舒染的脖子,枪口指在她的太阳穴上。
简薄言和容策他们离这边比较远,在看到明湾湾把枪拿出来的时候想赶来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局面再度僵持。
明湾湾的笑带着狠意,“现在考虑一下转让股份的事情吗?签了合同我就放了她。”
这一刻舒染有点想吐血,姓明的这俩人到底对股份有多执着,才能时时不忘找到机会就提股份的事情。
“你们姓明的还真是都一个德行,让人讨厌。”舒染讥诮。
“你这几年不变的不怕死的德行也挺让人讨厌的。”喉咙间的那之后陡然加重了几分力道,舒染感觉器官被堵住了一半,呼吸逐渐开始困难。
当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舒染能够感觉到,自己心里和身体里都有一种不甘屈服于威胁的反抗感,随着明湾湾手上力道的加重,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她的心底在说她不想这样任由别人拿捏,身体想要反抗,可四肢的力量却和心里心里的不甘不成正比,没有办法摆脱被人钳制的状态。
太阳穴处,她能感受到冰冷的枪械抵着她的骨头,离她那么近,而她也离死亡那么近,只要拿枪的人轻轻扣动扳机,她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仿佛在很久以前,她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仿佛这冰冷的枪口她曾无数次触碰,仿佛她也曾拿着那冰冷的枪械扣动扳机……
脑海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头有些痛,先是一点点,接着疼痛开始蔓延,从头盖骨到脚趾尖,有什么东西仿佛要从身体还是灵魂深处溢出来。
“染儿!”容策和舒祈都注意到了舒染的表情有些痛苦,着急地喊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明湾湾看着舒染的变化,微微皱眉,“别演戏了舒染,这里可不是你的片场,我也不是你的粉丝你的观众,不会心疼你。”
舒染表情已经很难受的样子,明湾湾掐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愈发中,隔着这么远,简薄言都能看到她脖子上已经出现了红痕。
他的声音很冷,比在场的任何一位都冷,“她若出现半点不测,你们这辈子都休想踏出堰都。”
“舒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湾湾这时候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实的表现,不过简薄言的威胁似乎有效了,她松开她的脖子,改换捏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