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再休息会儿。”舒染重新躺回被窝,“那劳烦杜小姐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了。”
无论杜若摆出怎么样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她都不大乐意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莫名地膈应。
她说得不算委婉,杜若当然也听得出来,舒染这是希望她出去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她压下心中的不快,扯着笑容关门离开。
舒染躺在床上准备睡一会儿,不过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她想起来,但就像有人拿胶水将她全部黏在床上,她实在起不来,她想睡觉,但身体又像被撞在不倒翁身上,晃来晃去不停歇,晕晕乎乎。
想睡……想起身……想睡……想起身……
她便在这两个状态之间来回颠倒,颠得她想吐,但又吐不出来,总之很难受。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状态,她铆足了劲儿唰地坐起身,穿好鞋子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
站起来比躺着要舒服很多。
酒还没有解,她走路还有点虚浮,慢慢悠悠下楼梯时,一道冷冽的人影将她揽进了怀里,“路都走不稳,怎么跑出来了?”
舒染揉揉脑袋,“躺着难受。”
“简薄言,明葛也在这里?”撑着醉酒的身体实在消耗体力,她便顺势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全部靠在了旁边之人身上,“我哥他们还和他在谈?”
“嗯。”简薄言轻声道,“他们有要事谈,你哥让我照顾好你。”
“他们对你倒是放心。”舒染微微接着简薄言的力走下楼梯,“我想喝点果汁醒醒酒。”
简薄言扶着她往宴会厅走,听到她的话难得挑眉,“难道我有什么不好放心的?”
因为醉酒,舒染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许沙哑,“这倒不是,只是有点意外他们对你的信任度。”
生长在豪门家族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更不会将自己重要的人或事交给别人照顾,而她两位哥哥和好友就这样把她交给简薄言照顾。
这不是信任他是什么?
简薄言身为国际总裁确实手段了得,让他保护好一个小女孩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他的问题在于,他是否愿意去保护。
而她两位哥哥和好友似乎都相信他会保护好她,他们四人如此一致地信任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她不意外都难。
简薄言轻描淡写道,“我有权有势有能力,他们相信我很正常啊。”
这带有一点自恋意味的话在他说来竟如此理所当然。
果然啊,简大总裁的自恋是刻在骨子里的。
舒染撇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忽然想起醉倒的事情,有点担心地问道,“我是怎么去休息室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