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她这个样子,就算他把事情原委告诉她,她肯定也听不懂。
他本就磁性的嗓音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低沉,舒染只觉得他的声音像羽毛一般扫过她的耳朵,痒痒的感觉从耳廓传到心间。
她抬头便看到了他微微拧眉的脸,冷峻的脸依旧棱角分明,只不过此时染着一分不正常的红晕,少人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的薄唇微抿,唇边有几分隐忍,给冷峻的脸凭添了几分别样的性感,有种想让人采摘的冲动。
舒染抬手描绘他嘴唇的形状,“简薄言,你长得这么好看,吻起来一定很美味。”
话音刚落,她便已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愣神中的简薄言一时不查,唇瓣相贴,别样的感觉窜满了全身。
腹中刚强压下去的火瞬间复燃,以成倍的趋势越烧越旺,他扣住怀中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在事情即将发展向失控的时候,最后的理智让他醒了过来,他暗骂一声扯开舒染进了卫生间。
突然空下来的房间和卫生间内哗啦啦的水声让舒染恢复了一点神志,她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似乎把传说中冷漠无情的冷阎王的浴火点燃了。
意识到这点,她为自己无法抵挡的魅力狠狠骄傲了一下,不过身上燥热的感觉让她没有多得意几秒。
脑袋里的昏昏沉沉加上身体上的温度让她很难受,她不得已蜷缩在了地上。
简薄言冲了冷水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蜷成一团窝在地上的舒染,莫名地让人心疼,鬼使神差地,他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不受控制的举动。
舒染见到他,仿佛见到了救星,二话不说就缠了过来,树袋熊一样抱住他,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柔软无骨的手到处摸来摸去。
他刚用冷水压下去的火再次复燃。
“简薄言,你身上好香啊。”舒染缠在他身上,娇柔的嗓音煞是诱人,“好想把你吃掉。”
很明显,舒染身上的药效不必他身上的弱,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
他想把她抱起来,以冷水的方式给两人降温,然而他才伸手去抱她,他身上的浴袍便被她扯掉了。
平时看着柔弱的舒大小姐在喝醉之后总是有一股强大的洪荒之力。
若是再让她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简薄言将浴袍捡起胡乱地往下身一卷,抱起舒染直冲卫生间。
入冬的冷水一碰便能让人打冷战,更何况倾盆往头上淋。
淋了冷水,舒染恢复了一点理智,缩着肩膀质问,“简薄言你干什么!”
“你该醒醒酒。”简薄言的嗓音因为隐忍显得很低哑,“如若不让你淋点水,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舒染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点印象,她貌似差点酒后乱性?她打着冷颤想出卫生间,被简薄言一把拉了回来。
“我清醒了!”她控诉,“这水有多冷你知道吗!”
他刚体验过,当然知道。
简薄言没有说话,径自往她头上继续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