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方才低落在他脖颈间的水滴沿着脖颈流下,扩散在脖颈下,他的锁骨沾着水珠,格外好看。
妖孽啊妖孽。
以前怎么没发现,禁欲系的美男居然也有如此诱人的一面?
舒染心里忍不住暗衬。
“我酒醒了,你要是没事儿就回去休息吧。”她摆摆手,“忙了一天我都要累死了,该好好休息了,明天还得飞回堰都拍戏呢。”
说完这两句话,她快速躺好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她拍再多看一眼,她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的行为。
不过良久没有听到简薄言的回答,舒染拉开被子露出脑袋探看,发现他站在窗边的位置没有移动,眉间不知因为什么多皱了两分。
“简薄言。”她以为他在想事情没有听到,叫了他一声,不过他依旧没有应,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仿佛看着她,又仿佛在出神。
见着他仿佛离魂了般的状态,她狐疑地起身,走到他面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简薄言,能听见我说话吗?”
简薄言没有答话,不过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舒染看得饶有兴趣,围着他叫他的名字,叫魂似的。
当舒染走到他背后准备拍他肩膀吓他的时候,他忽然出声,“舒小姐。”
“啊!”看到偏过来的脸,她被吓了一跳,两只脚撞在了一起,于是乎她就这么被自己绊倒了。
她因为冷得打颤,方才系睡袍的时候就是随手一系,系得松散的睡袍带子因为她一摔,彻彻底底解散了。
简薄言听到她的惊呼声,转过身就看到了香艳的一幕,她的身材确实值得她骄傲。
大概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他多看了一眼,但很快转过了眼,然而因为刚才那一眼,有些事情开始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听到舒染嘴里嘟囔着什么骂骂咧咧的起身然后重新系睡袍的动静,他们离得很近,他听得见她嘴里嘟囔的是什么。
“果然是妖孽啊,被他看了一眼而已,我居然被迷得差点五体投地?”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可人家迷人归迷人,对女人又不感兴趣,若是今天在他面前的人是个男的,或许可以看到不一样的剧情发展……”
这一次难得她并没有在骂他,反而是在夸他,但这些夸赞的言语着实不合时宜。
她不仅夸赞了他迷人,并且怀疑他的能力?最过分的是,她还狠狠地质疑了他的取向,她竟然一直都以为他喜欢男人?
简薄言忽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火跟着腹中的火一起燃烧。
尤其是当某个自认为清醒实际上依旧迷糊的女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从他旁边探出脑袋,本就松垮的睡袍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露出不该露的。
火以无法浇灭的趋势越烧越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