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薄言一边拿起吹风机,一边道,“昨天的衣服湿了不能穿了,我待会儿让人送新的过来。”
没有丝毫的尴尬,一切仿佛如之前一样,相处自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穿上拖鞋时舒染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过她倒是没有矫情,在简薄言淡然的目光下淡然地捡起桌头的睡袍披上向浴室走去。
不过还没等走到浴室门口,她就被某人一把捞了过去。
并不算熟悉却又不陌生的吻,奇怪的是,她并不抗拒。
她想,虽然她和简薄言在性格方面不太和,但在某些方式却异常契合,他们或许不会成为真的恋人,但却可以在生理上给予彼此所需。
想到这些,舒染伸手勾住了简薄言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清晨,人体内的某些激素正是活跃的时候,刚从被窝里的温暖醒来,又陷入了另外的温柔乡。
因为昨晚上的疯狂,舒染本就累得腰酸背痛,加上才睡醒又开始晨练,她累到在床上不想动了。
“我抱你去洗,嗯?”简薄言温柔地帮她理散乱的头发。
“嗯。”她有气无力的点头。
汗水粘着身体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但是她此刻又不太想动,既然有人愿意当苦力,她倒也乐意。
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和简薄言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不仅看光了,还做完了,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当简薄言掀开被子抱她去浴室的时候,她晃眼看到了白色被单上那抹刺目的红。
她和景御凛在一起三年,她从十七岁和他在一起,当时她还没成年,景御凛心疼她,没有对她有越矩的行为。
后来她成年了,她爱他爱得一塌糊涂,不介意婚前行为,不过景御凛说,希望把他们的第一次美好的回忆留在新婚之夜。
三年里,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亲吻。
那时候她很开心,因为她觉得景御凛尊重她。
现在想来有些讽刺,实际上他大概只是不愿意除了心爱之人以外的人吧,而那个心爱之人便是杜若。
曾几何时为了某人守着的忠贞,却在一次醉酒中为美色迷惑而给了别人。
舒染忽然笑了,若是从前,她肯定做不到和一个不爱的人滚床单,可现在她却做了,并且没有后悔,甚至有一种松了气的感觉。
或许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至少说明她已经不爱那个人了。
收拾妥当之后,房间门被敲响,有人说送了衣服过来,简薄言让那人把衣服放在门口,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十分友善。
上一秒还在淡然地给她吹头发,下一秒语气陡然冷漠,瞬间变脸的简薄言让舒染觉得奇怪,她疑惑道,“门外送衣服的不是你的人?”
因为她没有看见简薄言打电话吩咐人,她猜测门外的人莫不是哪位对家派来查看他消息的狗仔?所以他才会语气不善?
“算是。”简薄言淡淡道,帮她把头发吹干之后起身去门口拿了衣服换上。
舒染懒得动,索性使唤某位大总裁给她穿衣服,使唤得十分理所当然,而简大总裁也没有任何不满,一切顺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