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简薄言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变了变,若不是她一直看着他,几乎无法察觉那微末的变化。
她好奇道,“简薄言,你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平常的简薄言是不动声色的,而今天从起床到现在,他的神情都有点不正常,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产生如此异样?
“我只是在想该以何种最恰当的方法解决问题。”
“是吗?”舒染将信将疑,不过倒也没太纠结,一大清早便酣畅淋漓地运动了会儿,她的能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吃早饭吧,我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简薄言偏头,悠悠道,“我听你讲过次数最多的话便是‘我饿了’,我怀疑你快进化成饭桶了。”
“简先生你放心,就算你成了饭桶,我也不会。”舒染轻哼。
衣服换好之后两人便出了门,下楼的时候没在这层楼看到一个人影,舒染还觉得有些奇怪,此时正是早餐时间,应该是电梯拥挤期才对啊,这么大一层楼总不至于只住了他们两个人吧?
“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很少啊?”她问简薄言。
提到这点,简薄言脸色不太好看,淡淡地应道,“或许吧。”
至于到底为什么这层楼没有人,他心里很清楚,只不过这些都不能告诉舒染,不然他们之前的计划将前功尽弃。
他们都不希望舒染受伤,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可以告诉她。
只希望这些事情能够一直隐瞒下去,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那么结果必然不会很好。
吃过早饭之后简薄言便说启程回堰都了,让易褚去准备,景御凛和杜若都来送他们。
这对新人的脸色都异常红润,大概是因为新婚之夜过得不错。
景御凛说有私事要和简薄言谈,于是把他拉到了一边,从舒染的角度看过去,景御凛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反观对面的简薄言面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两人的表情差别实在太大,她不禁暗暗奇怪他们谈话的内容。
“呀!”她正好奇,忽然听到身边的杜若一阵惊呼。
舒染偏头看去,那边的两个男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简薄言一拳砸向了面前的景御凛,后者老老实实挨了这一拳并没有还手的意思。
她和杜若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
简薄言这一拳下手很重,景御凛的唇角溢出了鲜血,不过景御凛倒也没有丝毫不悦,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中透着张狂的模样,“言哥哥,这下解气了吧?”
听到‘言言’这个称呼,舒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此肉麻又暧昧的称呼也就只有景御凛叫得出来,还真是基情满满。
脑海里闪过一些被她舍弃了的猜测,她忽然觉得她的猜测还是有一分可能性的。
简薄言和景御凛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舒染一脸复杂并且一言难尽还透着点撞破奸情的表情。
“成天胡思乱想什么。”简薄言冷冷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