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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你又如何？能证明你比我优秀？”舒染轻蔑说，“并不是，只能证明他没眼光而已。”
“我家世好，教育好，样貌好，处处都比你优秀，是个男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选了你，只能说明他眼睛有毛病。”
句句犀利，一点情面都不给。
如果别人把她的忍让当做懦弱，那么她毫不介意把尖锐的一面全部摆出来，让人看清楚，她究竟是好欺的小白兔还是凶狠的老虎。
一直以来，看在曾经真心喜欢过的景御凛的面子上，无论杜若明着挑衅或是暗地里针对，她都从来没有过多计较。
杜若是景御凛公布天下的女人，杜若丢脸，就意味着景御凛的面子有损，她不希望看到景御凛没面子。
更因为，她觉得以景御凛的聪明和智慧，爱的人应该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可几次事实证明，杜若确实有点小聪明，可绝对不是个聪明人。
她不想让杜若在大庭广众下颜面尽失，或许更因为她不想让景御凛为难，也不想让自己觉得看错了人。
而现在，杜若一次次挑衅，她不得不接受现实，景御凛那样何等骄傲聪明的人，放在心底念念不忘的女人，确实不怎么地。
杜若背后做的小动作可不少。
比如很久之前在1987她醉酒后和容策还有简薄言的视频，比如网上忽然变多的流言蜚语，比如不久前婚礼上流出去的视频……
杜若自以为瞒得很好，但其实不然，不用动用舒家或是容家，更不用沈清河出手，她自己都能查出背后的猫腻。
这些小动作她一直都知道是谁做的，可她没有反击，因为针对杜若，势必会牵扯景御凛，她不想让场面闹得太难看，更因为，她不屑于杜若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从不怀疑景御凛的智商，连她都能查出事实，他肯定也清楚，但他却什么都没说，纵容杜若耍手段，她开始有点怀疑他的审美。
难不成他真的爱杜若，爱到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的地步？
“我不能决定我的出生，我也没有办法选择我的家庭，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拥有和你一样的家世，那样我就可以自信地站在阿凛身边，可以帮他分忧。”杜若说得愤然。
“谁不希望天生就是备受宠爱的公主呢？可现实就是现实！我没有像你一样的家世背景，没有和你一样的最好的教育，没有和你一样高高在上的自信！”
“我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到阿凛身边，靠自己的力量牢牢站在他身旁。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你懂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她似乎在努力证明什么东西。
大概是她的刺激太过头，把杜若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舒染摇摇头叹息，“家世能带来很多东西，可自己的东西终归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杜小姐靠自己争取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恭喜你。”
“你在讽刺我？”杜若忽然显得有些激动。
“你从哪里听出讽刺来的？”舒染嗤笑。
虽然她说的是如果，但这个如果并没有贬义。
杜若这么激动，除非她戳到了她的什么秘密，或许也只是杜若因为原生家庭，心里还存有自卑，太过敏感。
她不想猜她的心思，也真的不想再和她浪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