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逸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动了,而后端坐在位置上。
惊堂木一拍,贺君逸面色变得冷凝起来,他盯着跪在下面的人。
“堂下何人?”
“回大人,民妇童氏状告薛丁保、管大等人对故意毁坏民妇才新修好的手作坊,且恶意打伤民妇家的管事儿,而且等到第二天,这些人又重新找上民妇,言语上多有侮辱,还妄图对民妇动手,好在村民们来得快,将民妇救下。”
“放屁!”
在牢房里面待了一晚上的薛丁保,此时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头发也很是凌乱,尽显狼狈之色。
“大人,这个女人满嘴胡言,分明是她将我们弄得重伤不起,如今还颠倒黑白在这里抹黑我们。”
薛丁保一说话,管大等人自是附和着。
那气势,童谣只觉得这些人的身体还挺健康的,就应该再虐虐,心中如是作想,面上却是一派的淡定。
“住口!”
贺君逸的惊堂木又是一拍。
薛丁保脸上的笑容这才僵硬住。
“都给我安静,你是说你们腿上的伤是童氏弄的?”
薛丁保点点头。
“没错,就是她。”
“大人,民妇有话要说。”
童谣却是朗声道。
贺君逸看向她。
“说。”
童谣讽刺的看向薛丁保。
“他们腿上的伤跟民妇根本就没有关系,民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够打得过他们这些人,分明就是因为老天显灵,见他们欺负弱小,这才给他们的教训,大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传青山村的村民们过来,他们都能够给民妇作证,他们的伤并不是民妇可为。“
陈青的目光落在右边薛丁保几个人的膝盖上,上面只是被粗略的处理过,因着伤口的原因,他们并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坐在地上的。
他又看了看自家嫂子,最后低下了头,他知道这些人在自家嫂子这里是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胡言乱语,哪里有什么鬼神,分明就是你安排了人在背后搞的鬼,我告诉你。”
“安静!”
薛丁保的话立马就被贺君逸给打算了。
卢腾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场景。
“去传青山村的人来。”
说完便又一拍惊堂木。
“传唤证人需要一定时间,先休堂。”
薛丁保恶狠狠地看向贺君逸,而后便阴沉的看向童谣。
“好啊,难怪你这臭娘们儿要将咱们都给送到这衙门里面,老子看你跟这个县太爷是有关系的啊,你给老子等着,别以为一个县太爷老子就怕了你,我要让你们两个人都给老子倒霉!”
“说什么呢,起来。”
压人的衙役,使劲儿的扯了扯薛丁保的胳膊,弄得他龇牙咧嘴的。
童谣瞧着薛丁保那熊样,脸上的笑意更深。
原本站在边上的卢腾自然也是听见了刚才薛丁保的对话的。
陈青先站起来,然后扶着童谣。
“嫂嫂,那人太嚣张了。”
童谣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人是仗着背后有人,所以才才这样的。”
陈青不解的看向自家嫂子,刚才那个人那么的嚣张,而且话里话外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贺大人给放在眼里面,也就是说他背后的人肯定比贺大人还要厉害,不免他就皱了皱眉头。
童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都说皇上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是过错方,我们问心无愧,就不用害怕他们。“
话虽然这样说,可陈青依旧是问道。
“嫂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兵跟他说的也就是周叔被打,他嫂子前往青山村看情况,然后也被那些无赖给围堵,但是现在他发现这些人的身份肯定是有问题。
童谣见着陈青反应这么的快,她也不隐瞒,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据青山村的村民跟我说,就是刚才跟我放狠话的那个人男人叫薛丁保,他堂弟是韩王府的管事儿,且他的女儿给韩王的儿子做妾,因着这么一层关系,他们家在当地那可是土霸王,也是因为看上我们的手作坊的利润,想要非法获得。”
陈青眸子一转,韩王?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朝着卢腾看去。
童谣也随着陈青的目光朝着卢腾看过去。
只是此时的卢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童谣最怕的就是这种笑面虎,因为这样的人心思最是深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点子的心思是不是被看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