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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快准狠地做掉一个人,你就要对他的生活和爱好了如指掌,这样你就会比别人多出许多机会。”
去的路上,雷桀骜忍不住滔滔不绝向丁澈传教他的杀人经。丁澈虽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却惊讶万分,谁会想到雷冕苦心栽培自己的孩子,抚养他长大,想到的不是为了让他以后继承家业,而是把他当做一件称手的凶器,利用他肆无忌惮地扫除前进的障碍。
叹为观止,闻所未闻。
雷桀骜了解到的是,看似洁身自好,在人前常年以优秀青年企业家形象示人的梁玉晨,其最大的爱好就是赌,且是豪赌,国内的赌场都已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会在闲暇之余抽身飞去世界各地赌场寻欢作乐,且行程绝对保密,除了他的贴身保镖和秘书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但这种机会不是想要就有,最重要的是他已答应了叶微澜,一周内必须要给她个说法。在这点上他和卓英爵倒是一路性子,答应了就是死都要做到。
所以与其坐等时机,不如主动出击。于是他以雷氏集团总裁的身份秘密约了梁玉晨在的顶级赌场见面,说是他们雷氏目前正在s市筹备一个重要的项目想与德恩集团的西区新兴开发区分庭抗礼,雷董让他全权负责招商引资,并表示他本人早已不忿卓英爵多年,希望可以与g.o集团合作打开新局面。不仅如此他还再三叮嘱梁不要告诉旁人他们私下会面的事,尽量保密。
那梁玉晨一听谈合作的是大名鼎鼎的雷氏集团简直喜出望外,自然不疑有他欣然前往,对雷桀骜提出的要求也无不应允。
雷桀骜一行人提前到达赌场爽玩了一天,其实却是提前踩点摸清赌场内部监控及安保的情况,为暗杀行动展开做足准备。
到了第二天晚上约定的时间将近,丁澈换上了保镖的衣服跟在雷桀骜身后,与他步履从容地朝赌场的vip包厢走去。
就在这时,走廊里其中一个包厢的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荷官打扮的混血男子,正巧冲雷桀骜等人迎面走了过来。
当这男子路过丁澈身边时,他突然顿住,旋即满目惊诧地伸手拽住了丁澈的胳膊。丁澈怔住,却在与男子四目相对间瞳仁紧缩,神色却仍旧冰冷如霜。
“tyler?”男子对他叫了个英文名字。
丁澈冷冽勾唇摇头,挣开了男人的手继续向前走去,留下那男人一头雾水地望着他的背影挠头。
“怎么?不会碰见熟人了吧?”雷桀骜瞥着他笑问。
“没有,他认错人了。”他淡漠回答。
到了约定的包厢门前,雷桀骜让他的人都在外面候着,自己孤身走进包厢中。
此时赌桌旁,梁玉晨已经在此等候了,见雷氏总裁终于现身,他忙受宠若惊地礼貌上前与他握手。
虽然雷桀骜周身散发出的盛气凌人的气场还有那只被眼罩覆盖的眼睛都让梁玉晨心里很不舒服,但他到底是雷氏集团的太子爷,于他而言是贵客,他自然不能怠慢,当然要极尽谄媚之能事。
此时包厢中除了雷梁二人外便只有一名发牌的荷官,游戏开始,牌过三巡气氛见酣,梁玉晨已没了刚开始的那种紧张情绪,对雷桀骜的畏惧也缓和了许多。
见关系又拉近了一步,梁玉晨便渐渐把话题往生意上引,没想到雷桀骜十分大方,两人交谈甚欢,甚至一拍即合。
“梁总,我这个人平生最恨之事有三,一是有人对我说谎,二是有人跟我抢东西,三就是卓英爵活着碍我的眼。我跟德恩卓总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辈子也不可能解得了。”雷桀骜吸了口雪茄眼里噙着矜贵的笑意道,“你也知道这次我跟你谈的生意可不是桩小买卖,且你们梁家与他们卓家毕竟之前联姻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儿就攀上了秦家。所以别怪我多心,我必须保证我的合作伙伴和德恩集团要全无瓜葛才行。梁总你一定要对我坦诚点儿,如果你们g.o集团和德恩仍有密切往来那你可别骗我,趁早告诉我咱们买卖不成还能交个朋友。但如果合作之后让我发现了你们还有牵扯的话……到那时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喔。”
梁玉晨听了这话忙不迭向他投诚:“雷总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们g.o集团早就跟他们德恩没半点关系了!”说着他不禁怒从心头起愤然恨道,“要知道我弟弟锦晨就是被卓家那个死丫头给克死的!还有卓曦熠那个王八蛋……总之要不是卓家那群祸害我弟弟根本就不会死!”
“唉,听着确实让人扼腕愤慨啊。”雷桀骜熄灭了雪茄,支手托腮笑眯眯看着他,“我听说,德恩家的那位宝贝千金出事了,似乎是被人祸害得不轻,还险些被撕了票。到现在那小姑娘人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呢。”
梁玉晨眸色一暗:“雷总打哪儿知道的这事儿?”
“只要我想我就能知道,且还能知道得更多。”
“呵……要真是如此也是那丫头活该,我弟弟死了,她还能活着都是便宜了她!”
“梁总,我问你个事,你可要实实在在回答我。”雷桀骜收敛了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中故作正色的调侃,“卓四小姐被搞,是不是你派人干的呀?”
梁玉晨神色僵了一瞬,旋即他快速思量,想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许是雷桀骜正用这种方式考量他,遂把心一横得意笑道:“实不相瞒,的确是我找人做的。雷总,我连这些都能向您坦白,您总不会再质疑我对您的诚意了吧?”
雷桀骜朗声大笑着拍手:“好啊,太好了。有了梁总这句话事儿就好办多了。”
梁玉晨见状满脸迷惑,就在这时雷桀骜对着放在桌上始终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喊了一句:“你都听见了?可以进来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丁澈着一身冷煞的黑色正装从门外阔步走了进来,把门安静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