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叶微澜只觉自己要死了,这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她的尊严在这男人手里成为肆意狎弄的玩物,掌心翻覆间就能把她撕成碎片。
可她哪儿敢乱动,这男人刚刚抓住她一个重要的把柄,这疯子什么干不出来,她怎敢反抗?
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换了个砧板,下场却并无二致!
雷桀骜连温柔都是霸道的,他给她疼爱的同时也给她绝对的掌控。他寻到她的耳垂,小小的,像一颗软糯的糖果,他邪恶地叼住,喷薄如耳蜗中的热流让她浑身止不住颤栗。
这一瞬间,她好想卓英爵,鬼使神差地想着电话里的人。
如果势必要忍受这种折磨,她宁愿这具已经残败的身体只被卓英爵占据。毕竟事到如今她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还有缠绵时他深凝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哪怕那只是个镜花水月般的迷梦,哪怕那只是她为他设的一个局,最起码她心甘情愿!
“好了微澜,早点儿睡吧。”许是卓英爵太累了,向来敏锐多思的他竟对她此刻的危险处境浑然不觉,“我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英爵……”叶微澜在雷桀骜身上瑟瑟发抖,每根神经都在颤栗,却极力用最平静温柔的声音回应他,“我也想你,晚安。”
始终在暗中浅尝香甜的雷桀骜被他们之间互道晚安的温馨深深刺激到了,他的嫉妒霎时化成火舌在心间窜动,浓烈是酸楚蛰得他眸子通红,只是四周太黑,她看不清此刻的他眼神有多狠戾,多骇人。
就在叶微澜挂掉电话的瞬间,雷桀骜凶狠地拉开了她小黑裙背后的拉链,呲啦声划破了凝重的空气,她惊惧下发出凄惶的低呼,只觉那声音像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撕裂了她的肌肤。
“雷桀骜……你住手……别再继续了……”
她颤抖着想要退缩,可他的手如一座山压在她身上令她无路可退。
“微澜,你真的想他吗?告诉我……你是真的想他了吗?”
“你明明都知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你亲口回答我。”雷桀骜语气带着邪肆的威胁,蛇信子般的手已探入更深,他只消指尖一挑,她便会再度在他面前丧失掉一个女人全部的尊严,“你,想他吗?”
“够了……雷桀骜……够了!!”
叶微澜紧绷的神经在崩决的边缘,她用仿佛冻僵了般的拳头锤击他的胸膛,紧闭的双眸被生生逼出滚烫的热泪,一滴一滴,像莹润的水晶一颗颗嵌在了他心里。
她奋力地打着他,愤怒地打着他,过大的动作幅度令她裙子的肩带脱落她都无知无觉。其实若不是黑暗做掩护,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早就一览无余了。
雷桀骜眉宇紧拢,心狠狠地被扎痛了。他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独独除了对她,她一哭,他就全都乱了。
“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以前那个雷少呢……哪儿去了……”
她终于打累了,伏在他身上啜泣,清冷的脊背一躬一躬的冲击着他的掌心,快把他的灵魂都冲散了。
雷桀骜的眸光倏然黯然下来,他记得她好久没叫她雷少了,他也快要忘了自己是雷少时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以前的那个雷少,死了。和这只左眼一起死了。”雷桀骜缓缓拉起她背后的拉链,将她单薄的衣裙重新为她穿好,“但雷少对你的爱还在,且永远不会消亡。微澜,我爱你,我之所以拼了命地留下这只眼睛不是为了看见这个世界,而是为了能再见到你。”
虚惊一场,他到底是舍不得动她的,但她知道这不舍只是暂时的,当愤怒或欲望,这其中之一将他的理智侵蚀的时候,迟早有一天她会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从电影院出来,叶微澜双腿已快软化了,筋疲力尽得快连车都不能开了。
“我找了个人过来接你,她送你回去是最妥当的,我也能放心。”雷桀骜自然而然去揽她的腰,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一对恋人,搂得那样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