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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雷桀骜的车技,甩开那些记者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叶微澜知道他之所以那么做分明就是故意引作者曝光他们的绯闻,龌龊的小心机昭然若揭!
此时车行到僻静处,叶微澜终于忍无可忍吼着让他停车。他停下她便用力拉车门,却发现他已落了锁,她根本出不去。
“生气了?”雷桀骜无辜地眨着眼睛,“那些记者不是我让他们跟的啊。”
“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懂尊重别人?!”叶微澜恼羞成怒地冲他大喊,这一刻这男人是什么总她都不想顾了,她只想宣泄内心压抑得快炸裂的不满情绪。
雷桀骜表情凝固,眼角眉梢浮露出孩子气的懵懂。
尊重,这俩字离他太远了,对他而言如同无字天书,亦像是你对一个小学生讲宇宙气体动力学,他根本理解不上去。
叶微澜读懂了他眼里认真的无知,她发现他和卓英爵的专横霸道完全不同。一个是懂,却因种种主观客观的驱使故意不去那么做;而一个则是不懂,所以不能,也不会那么做。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不知者无罪,而明知故犯者则更加可恶?
“微澜,我长这么大连我爸我都没尊重过,我甚至因为他羞辱你而一枪打穿了他的腿。可我却已把我所有的尊重都给了你。”雷桀骜无比正色地凝睇着她,这眼神太专注,甚至令她寒噤,“微澜……你到底是想让我尊重你,还是想让我远离你?”
“我让你远离我,你能吗?”叶微澜苦苦地扯唇。
“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请你最大限度的给我尊重吧。最起码在你和我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征询我的同意?”
“卓英爵曾经亲近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他讲道理的吗?”
雷桀骜还是那么认真地看着她,可说出口的话却像冰锥刺穿了她的心。
“他亲你,抱你,甚至索取你的时候,你也会跟他说请你尊重我,请你在碰触我的时候征询我的意见?”
啪——
叶微澜哗地再次泪目,朝他扇出巴掌的瞬间,他竟然无缝衔接地立刻将她拥在怀里,任凭她如何挣扎他都丝毫不肯放松。
“你打得对,微澜……你就该这么打我,狠狠打醒我,因为我不想成为卓英爵那样的人。”雷桀骜深深吸气,只觉空气里有刺,扎穿了他的肺腑,“我知道卓英爵那家伙曾经是怎么对你的,他为了得到你步步紧逼你,那时我为了跟他竞争不得已才做那些事……但现在不同了,你已经离开了他,既然如此我会尊重你……但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行吗?”
叶微澜全身发寒,不住地在他紧锁的怀抱中瑟抖着。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行吗?”雷桀骜哄孩子似地拍抚她瘦削的脊背,“我不会的,你教我,我不懂的你告诉我,我学起来,好不好?”
真累啊,叶微澜从心底深深叹出一口浊气。爱一个人会令人力尽筋疲,可她没想到被别人爱着也会让她累得力不从心。
她知道有些人她是没法拒绝的,越拒绝他便越变本加厉。而她深谙雷桀骜比卓英爵更难搞的一点是他没有怜悯心和羞耻心,他能够为她无私奉献,就等于他也会将她彻底毁灭。
就这么抱着她良久,雷桀骜终于皱眉嘶声道:“小女人,说真的,我脖子好疼啊……你之前说陪我去医院,还算数不?”
叶微澜沉沉呼吸:“算。”
“看完病你想去干嘛?吃饭?看电影?还是……”雷桀骜突然又变得精神百倍,双眼放光。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很累,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叶微澜面色还是一派清冷,语气却温和了几许。
“好,那你好好休息,调养好精神然后……等着我对你的猛烈追求~”
说着雷桀骜又忍不住伸出手想摸她的头发,却像触电了似地,将手又缩了回去。
……
叶微澜回到德恩宅邸后果然昏天黑地地睡了好久,一睁开眼晚餐时间都过了,她浑浑噩噩从床上坐起身,却只是靠在床头发傻呆。
如今她仍然住在德恩宅邸,但卓威森却给她安排了自己的房间,且离卓英爵的住处很远,若不是在公共区域或特意去见,他们基本上是很难能打到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