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任何人都有权利指责我,批判我,但只有你卓英爵没有。”
“董事长没有动傅医生的必要,想来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急于把我身边的人铲除,想逼得我无路可走的人也只能是卓曦熠了。”卓英爵狠狠锁紧她含泪的眸,眼眶中飚出心痛的厉芒,“你到底还是跟他联手来对付我了……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
话音未落,两辆黑色轿车并排停在了他们面前,从其中一辆中走下三名穿便装的男人,径直朝叶微澜走了过来。
卓英爵眉心一紧,竟一把将叶微澜拽到了自己身后,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哪怕他们如今已成了死敌,他保护她的习惯却无法立刻改变过来,亦可能是他骨子里并没有想过改变。
“请问是叶微澜小姐吗?”其中一个男人严肃地问。
“我是。”
叶微澜挣脱开了卓英爵的手走到那三人面前,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直到现在心里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卫护他,便只觉更加痛心难受。
“我们是警察。”那男人将警官证展示在她面前,而旁边的另一名警察则同时拿出了拘捕证,“叶微澜小姐,根据我们现阶段掌握的证据,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叶微澜无力地半阖眼眸,心如死灰。
她知道傅医生已经被卓曦熠处理了,而自己是最后一个与傅医生有过密切通话的人,警方怀疑到她身上根本不足为奇。
她并不害怕,她只是觉得悲痛与愤恨。
卓英爵望着叶微澜被带走押上车的身影,强烈的冲击下几乎要站立不稳。而就在这时沈赫已赶到现场,见叶微澜被警察带走也是震愕不已。
“阿赫,傅医生……走了。”卓英爵眼中悲恨交加,他深深凝注着沈赫又看向丁澈,“以后,比这更凶残的事还会发生,只要我活着一天,卓曦熠就一天不会放过我。而击垮我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从你们身上下手。”
沈赫与丁澈面面相觑,目光笼罩起悲痛的阴翳。
“我不求其他,我只求你们平安。你们的确是我的手下,却也是我在乎的人。如果你们之间再有谁出事,我一定……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总裁先生,您真认为这件事是叶微澜与卓曦熠串通所为吗?”丁澈沉声诘问。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懂过她。”
真的是错爱吗?卓英爵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再相信她一回。
……
而另一边,卓曦熠已从凌旻处得知了傅医生被解决掉以及叶微澜被警方带走问话的消息,不禁身心陷入一种阴诡的愉悦,与凌旻碰了碰杯。
“卓英爵失去了傅医生的助力这可是巨大损失,想来他的病情很快就会大白天下了。”
“但是大少爷,眼下叶小姐被抓走了,您就不怕她气急败坏说出什么对您不利的证词吗?”凌旻不禁忧忡地问。
“她不傻,眼下傅医生一家刚刚过身,她这时候怎么敢乱说话?”卓曦熠悠然一笑,摇曳酒杯,“更何况,她致命的把柄还在我手中拿捏着,如果这节骨眼卓英爵要知道了叶微澜就是叶墨遥,你说,他会怎么处置她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