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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澜到底被送去一家稍稍隐蔽些的医院做了检查又打了点滴,一顿折腾后才被雷桀骜和姚沐颜送回了别墅。
其实雷桀骜并不想让姚沐颜涉足自己的领域,可全程叶微澜都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松,而姚沐颜亦是对她寸步不离地悉心照顾,他若强行逼她回去恐怕会惹叶微澜不开心,便只能也将她一起带去了别墅。
自打从医院出来,这一路雷桀骜都抱着叶微澜,那种小心翼翼不许旁人插手半分的呵护让姚沐颜惊异,更令她感到深深的惶恐。
曾几何时,卓英爵也这样尽心尽力地爱着叶微澜,也是像他现在这样的温柔独占,谁碰一下都像是要抢一样的防着护着。可她总觉这两种感情的本质却是截然不同的,她不清楚这是不是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虽然卓英爵也不是良人,可相较之下她更无法接受的微澜和这位雷少在一起,莫名的抵触感令她心底生寒。
在发烧和药物的催化下,叶微澜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地沉睡着。
雷桀骜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不眠不歇。他这么做不仅是因为放心不下她,还是因为想让她睡醒了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能是他。
姚沐颜站在床边踌躇了半响,终于鼓足勇气轻声道:“雷总,既然微澜已经选择和你在一起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做不到……”
“我对她是认真的,这辈子我都没这么认真过,非她不可的认真。”
姚沐颜完全怔松,因为不等她说完,雷桀骜便已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
“我爱她,永远爱她。我只恨人生有限怕不能陪她走到最后,所以以后每个生日我都要祝自己寿比南山,最起码可以比她的生命长一天。”
“雷总,微澜一路走到现在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她真的……再也禁受不住其他的打击了。”
“我知道,我明白。”雷桀骜眼底氤氲着明亮的希望,用指尖轻轻拂去叶微澜眼角的晶莹,“所以我希望我的怀抱,是她痛苦的终点。”
……
叶微澜的新恋情传得满城风雨,声势丝毫不亚于当初和卓英爵公开关系的时候。只因雷桀骜出现的时间点实在太敏感了,在叶微澜还在接受调查阶段就曝光了关系,如此大胆的行径会对以后有怎样的影响尚不可知。
这两天,卓英爵照常去集团处理事务,开会,一切如常。
他亦知在他看不见的暗处,集团里的人对他的私生活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他身居高位,再骄傲尊贵又如何,还不是被个低微出身的女人骗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不是最后被始乱终弃,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与别人双宿双飞。
但,他却一点儿都不愤怒,因为他们说的都对。他就是被叶微澜骗得团团转,一整颗火热的心,鲜活的心,被她骗得片甲不留。
今晚卓英爵又发病了,沈赫将他秘密送往薛医生处治疗。
说是治疗,其实还是将他捆绑在床上,看着他像发疯的野兽般歇斯底里地宣泄着折磨身心的痛苦,然后再给他注射一支镇定剂,无力又哀痛地看着他陷入昏厥般的沉眠。
“我知道这个过程很煎熬,再忍忍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薛医生看在眼里都是心如刀绞的难过。
沈赫沉沉地点头,忽见睡梦中的卓英爵微微启唇似乎说了什么,似是在梦呓。
他走过去靠近倾听,却只听到他反反复复念着两个字,一遍一遍地狠戳他的心窝。
“微澜……微澜……”
沈赫鼻腔涌上酸楚,他太了解他,知道他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煎熬,多猛烈,多疯狂……
他深知他从未停止过爱他,只是痛心疾首的背叛,让他不得不强忍着把这份爱压抑在灵魂最深处。
……
隔天,叶微澜终于从冗长的昏睡中醒来,她在被子里像只慵懒的小猫似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很久都没这么饱满地睡一个好觉了。
睁开惺忪睡眼,她发现自己身在雷桀骜的卧室里,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她只能感受到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叶微澜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过好在精神充足,便起身去浴室里洗了洗脸。
她走出卧室,古色古香的走廊虽然雅致却无半分人气,空荡荡的不禁令她身子由内而外浸出寒意。
叶微澜满心困惑,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雷桀骜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还未等她开口,雷桀骜带着粗喘与焦急的声音便涌入她的耳膜。
“微澜!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