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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英爵将筋疲力尽的叶微澜抱回车上,为她脱掉湿透的火红风衣,找到一条毛巾帮她温柔地擦拭着头发、脸颊、手臂……仿佛在精心侍候着躺在床上的病人。
她脸上脂粉褪去,红唇已冷得煞白。她真的累极了,连四肢稍稍动弹都成了奢望似的。直到他的手探向她的瞬间她才惊恐地攥死他的手臂,双眸竭力撑着。
“别再碰我,卓英爵。”
“我只想为你擦身,叶微澜。”他玩味似地挑眉,可眼底却有苦涩。
“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了。永远不会再听信一个字。”
虽然车里已开了暖风,可她还是冷得直打哆嗦,他忙将放在车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那样体贴细心与从前并无两样,就好像他们根本没分开过,他们只是对来海边浪漫兜风的恋人。
“下次别这么傻,不要搞得我还没死,你先死了。”卓英爵只觉浑身黏湿得难受,也冷得厉害,却还不忘对她嘲弄挖苦。
“下次……不会再有下次了。”叶微澜一股恶气堵在胸口,颤抖着唇瓣冷然道,“卓英爵,如果不是必要场合,我不希望我们私下再有接触,再有照面。一来是我恨你,厌恶你;二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雷总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想他误会,因为我很珍惜和他的感情。”
卓英爵的心再次被她绝情轰炸,他突然压向她,暴虐地攫住她的下颚,恨不得用尖锋的目光一刀刀剐她的血肉,再一口口生吞下去。
“叶微澜你够了!就算你恨我……就算你从未爱过我,你也无需再一次次提那个疯子来刺激我羞辱我!”
“不够,这怎么够。”叶微澜翘起白玫瑰般的唇,笑得戏谑,“卓总可能是入戏太深难以抽身了,没关系,我会帮你,我会一次次地告诉你,我现在到底是谁的女人。”
卓英爵忍住满心濒死地冷笑,突然凶狠地扯开她的衣领,像吸血鬼在汲取着赖以生存的血液,渴望到癫狂。
“痛……卓英爵你这个王八蛋!你松口!!”
钻心刺痛的痛令她闭紧双眸,心跳却快到要冲破她的理智。
终于,他低喘着离开了她,喘得额上尽是虚汗。
“呵……等过后雷桀骜那条疯狗要问起,你一定要说这是我留给你的。我等着他,等着他来跟我拼命。”
叶微澜愤然怒视,满心羞恼:“你才是疯狗!只有狗才会乱咬人!”
就在这时她留意到了他身体的异常,哪怕他竭力隐忍她还是有所察觉了。毕竟做了他那么久的枕边人,他的一颦一笑,举止投足她都十分了解。他瞒不过她探微索隐的眼睛。
“我送你回去。”
卓英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忙转过身去发动车子,紧握方向盘的手绷出青筋。
“等一下!”
就在他抬腕的瞬间,眼尖的叶微澜立马注意到了他手腕发紫的淤痕。她想起在s.king时他下意识用衣袖遮掩的场景,想来定是不愿让她看到这痕迹。
叶微澜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他愕然一惊,忙用力挣开,力量甚至有些粗暴。
“那痕迹是什么?你受伤了?”
“呵,你是在关心我?”卓英爵星眸微虚,心跳奇响。
“你不要误会。”她又换上冷淡的态度。
“哦,那就是你想趁机再从我身上搜刮点儿有价值的信息,好和董事长互通有无,再从他那儿捞点儿什么好处。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叶微澜,我在你身上摔过了一次跟头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叶微澜气得在心里暗骂。可卓英爵手腕上的伤痕还是让她颇觉怪异,更让她不得不在意。
……
另一边,云鼎俱乐部中仍然上演着令人发指的“玻璃之夜”,一名千挑万选的女孩被当做观赏物关在玻璃囚笼中,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忍受着那一双双隐没在黑暗中贪婪目光的凌辱。
而二楼的包厢里,雷冕正拿出自己不久前刚在拍卖会上拍得的红酒与卓曦熠畅饮。包厢外上演的残酷画面对这些豪门权贵而言竟成了下酒菜,成了他们打发漫漫长夜的娱乐节目。
“小子你福气不错,这款酒全世界只有四瓶,最后两瓶让我拍得了,这喝一瓶可就没一瓶啦。”雷冕豪爽地笑着与卓曦熠碰杯。
“多谢雷董盛情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