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话本王爱听,莫汝这小子娘们兮兮的,本王不喜欢,还是你对本王口味。”芈辰逸说着将棋盘往前推了推,又拿起新的酒盅来。
厢房又安静了下来,芈莫汝一颗颗将打乱的棋局恢复,认真看着残局。
身旁两人插诨打科,手里的酒盅再次喝空后,芈琮带了几分醉意:“皇叔,今个就到这儿罢,往后再陪你好好喝。”
芈辰逸亦坠进了云里雾里,躺在热炕上摆摆手:“回吧,回吧。”
出了莲方院,夜间的寒风让芈琮清醒了许多,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走在芈莫汝身旁道:“或许咱们上次那事成功让太子全力以赴,所以他现在有点焦头烂额,所以想来找同盟?”
下棋期间他们二人的话几次将芈琮的身上吓出冷汗来,好在芈莫汝这厮的心力非常人能比,四两拨千斤的就把芈辰逸的话给反了回去。
“就算咱们不添火,太子的所作所为也足够皇叔上心应对了,可能他现在只是想试探本王的立场罢。”芈莫汝当然不能将芈辰逸的目标是自家小王妃的事情给任何人说。
原本他只是想让太子和左贤王双方斗的火热些,最好能够达到两败俱伤的态势,现在看来礼亲王府或许要提前进入朝臣视野了。
他的腿也需要提前‘好’起来了。
到了桐静院门口后,芈琮望了望房内一抹黄光,揣着手:“让无痕推你进去罢,已经这样晚我就不进去了。”
“好。”芈莫汝从他身旁路过,没两步又停了下来,“三哥,那天,对你言语不当,我没控制好情绪。”
芈琮嗤笑出声:“若在我面前你还需控制情绪,那只能说明三哥做的还不够好,一年不就只有那么一天么,我忍了。”
“也不全是因为那天是忌日……”芈莫汝看着芈琮摇摇晃晃的背影,喃喃自语。
内室,秦不可已经入睡很久了,只是她不愿芈莫汝回来后黑漆漆的,便留了一盏灯。
芈莫汝坐在床榻边小心弯**,在秦不可额头印下轻柔的吻。
这种有人牵挂的感觉蛮不错。
他半抱着秦不可想要把她的身子挪正,此时怀里的人儿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腰,呢喃着:“回来了。”
“嗯,睡觉时不要燃灯,不安全,对眼睛也不好。”芈莫汝将她的手从腰间拿下来重新放进被窝里。
秦不可往下缩了缩,合上眼睛:“我改天做个眼罩就行了。”
芈莫汝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快睡。”
半醒的人儿又陷入梦想,芈莫汝望着昏暗不明的灯火:“眼罩又是什么。”
说完又自顾自的哑然失笑,说好对她不好奇不探究的,可小王妃总是不定时的伸出猫爪子在他心上挠一把。
次日早膳后没多久,芈莫汝便被芈琮带了出去。
秦不可则认真的找出针线布匹来做眼罩。
刚把绸布剪出个形儿,院外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