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将董美静的手往秦清妍胸前搁的时候,董美静眼珠转了转,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秦不可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愣,还没等董美静有所反应,直接将她的脑袋抬起猛地往床头一撞。
刚苏醒的人又晕了过去。
面前的场景逐渐变得香|艳,半身裸|露的董美静压在身无|寸|缕的秦清妍,旁边还有一个宫女手被绑在床头。
秦不可满意拍拍手,扭头问一旁的男人:“身为男人,皇叔你现在看着有感觉没,这场面可以吧。”
“嗯,相当到位。”芈辰逸眼中没有半点情|欲,极其敷衍。
“对了皇叔,你轻功是不是特别好,等会儿你把我带到詹府的院子里去,等我进去后你就可以找人过来看了。”秦不可施施然从厢房里走了出去。
刚跨出厢房门,她猛地抬头紧盯着院子东南角的墙壁。
透过墙壁她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从一扇暗门里闪身而出,没有看清正脸,黑暗中她看不太真切男子的面貌。
就在她眯着眼细看的时候,男子突然回过头来警惕的扫视身后四周,好像知道有人在偷窥他。
秦不可被这一回头唬了一跳,本能的退后几步,使劲儿眨了几下眼睛。
“你在看什么。”芈辰逸见她脸色突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面黑漆漆的墙壁。
秦不可扯出一个干笑:“刚才看到暗处有一只猫跑过去了。”
芈辰逸嗤笑一下,不疑有他。
毕竟他只知道秦不可的眼神好,能看得清树上的或者黑暗处的东西,却不敢想会有人能看透墙壁。
芈辰逸的轻功很是了得,从鹤江院到詹府所在的枫雅院走路至少得一刻钟,轻功飞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会轻功真是了不起。
秦不可刚在枫雅院门口站稳,詹含秀身边的如意就从大门走了出来。
“奴婢正要去迎王妃呢,方才奴婢腹痛便托了一个小丫鬟去请王妃,这会子还想着王妃怎么还没到呢。”
秦不可笑了笑:“与王爷闲话了一会儿才动身,让你家小姐久等了。”
从她出桐静院到现在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这如意现在才出门寻人,当真是腹痛才临时托了冬春的吗。
她想再仔细查看如意的神色,对方已经转过身为她引路。
房内詹含秀独自坐在热炕上,见她进来,手里的针线未停,嗔怪道:“喊你半天才过来,看来我这分量是抵不过礼亲王了。”
秦不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看来得让施公子早些向詹府提亲去,省得某人独守闺房。”
詹含秀闹了个脸红,拿起手上的针笑闹着往她身上扎:“我得把你这小嘴儿给缝上,整天没个正经。”
刚笑闹几句,外边就有人来禀告,陆家小姐来求见。
詹含秀疑惑看向秦不可:“陆舒艺?你找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