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刚才自己不是说了么,王爷说本妃去了枫雅院,那我必然是在枫雅院的呀。”秦不可笑吟吟静静观摩着陆舒艺脸上频繁变幻的神色。
“诶呀,看来是桃香认错了人。”陆舒艺脑子快速的转着,将过错推到丫鬟身上。
“走吧,还站在这里作甚,鹤江院不是有热闹么,枯燥了好几天有个热闹瞧瞧也不错。”秦不可不理会陆舒艺的托词,拉着詹含秀往门外走。
这丫头太单纯,自己口头上如何解释,她都不会相信秦清妍作为她的自家亲姐妹会用下作的手段对付她。
得让她亲眼看到,才能让她彻底明白人心的险恶,才能让她看清不是每个家庭的姐妹都其乐融融,才能下次不再被人当枪使。
陆舒艺急忙阻止:“还是不要去了罢,既然礼亲王妃在这里,鹤江院那边肯定是场乌龙,什么人都没有的,这样冷的天白跑一趟多扫兴。”
她没有与太子妃直接接触过,那晚的蜈蚣茶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些天她本能避免与太子妃正面相遇。
这个计划的主体是秦清妍和太子妃商议的。
当初她也只是听秦清妍提了那么一嘴有了些兴趣而已,且她负责的部分非常轻松,只负责怂恿人过去,其他的都不管。
秦不可在这里,那秦清妍那边一定出了问题,或许是秦不可中途使计将秦清妍换下了她,所以现在与男人躺在一起的是秦清妍?!
不管怎么说她得阻止大家过去才行,否则以秦清妍的性子往后有得她好受。
“没关系,在房里窝了一天,正好出去透透气。”秦不可手一挥,命人打开房门,一手拿起詹含秀的大氅一手拉着詹含秀出了门。
与此同时,鹤江院门口的小路上七八名贵女正在叽叽喳喳,芈景涵独自阴晴不定的走在旁边。
好奇心这东西一旦被挑起来,就特别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甚至越压制越旺盛。
这些贵女在院子里玩叶子牌玩了一晚上,正是无聊之际陆舒艺身边的丫鬟说看到了礼亲王妃单独一人鬼鬼祟祟的去了鹤江院。
再加上秦清妍中途离场,她们中间有些人自然而然的想起立秋宮宴这俩姐妹的好戏来。
前几天看着这俩姐妹和好,看来这又闹矛盾了,作为闲得无聊的一群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年纪的少女,是最不怕事大的,只要这事不发生在自己头上。
所以陆舒艺没说几句,便有人率先出了院子带着大家往鹤江院走,而陆舒艺见此空隙迅速掉头去了詹含秀的枫雅院。
“陆小姐呢,方才还看见她,这会儿怎么不在了。”临到院子门口,有人想起这个始作俑者来。
“许是出恭吧,好像看到她出门时往侧面走了。”有人回应道,“都已经到院子门口了,还等她作甚。”
芈景涵闻言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与这些各家各院的贵女比起来,芈景涵自幼长在深宫,熟悉许多设计陷害别人的套路。
现在这个局面太熟悉了,里面肯定不是秦不可和秦清妍互相斗殴那样简单,或许会有更糟糕的局面出现。
她心道,这个秦不可最好机灵着点,免得丢了皇家的颜面。
芈景涵自幼被母妃拿出来与外人比较,所以她不喜欢一切比自己优秀的人,前有芈雪璃后有秦不可,每一个她都不喜欢。
但她更在意皇家颜面,这是身为一位公主的自觉。
芈景涵深刻明白她能在这些贵女面前作威作福,随意使性子,她的公主身份是最大的保障。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否则身为皇室公主,皇家颜面一旦受损,她的公主名头都会跟着一起被外人影射。
现在秦不可是礼亲王妃,虽然礼亲王府这些年一直处于透明阶段,但毕竟还是皇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