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不可心里划过一丝冷笑,面上温温回应:“父亲教训的是。”
他口中的姐妹将她生生往死路里逼,大的用下三滥手段意图抢走原主未婚夫,命人打死原主,小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毁她名声。
这种姐妹情别说塑料的了,连泡沫姐妹都比不上。
“所以你身为姐姐,如果清妍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得帮忙担着点,得随时提醒着,不能任由她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妹妹做错什么了?”秦不可不理解秦承勇的脑回路,凭什么秦清妍上赶着自己作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还要她帮忙担着。
她又不是秦清妍的妈。
秦承勇难得温和道:“你就别管是什么了,现在爹爹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秦不可抬头看向他,“父亲大人,礼亲王身子不好且没有在朝堂供职,与官员的关系也只是泛泛,不知能帮到父亲什么。”
该来的还是会来,早就知道他会让她做些什么,先把情况好好说说,让秦承勇断了这个念想最好。
“不是礼亲王,是你。”
“我?”秦不可皱眉,“我一介女子有什么能帮助父亲的。”
秦承勇顿了顿:“明日你去兰宁院给太子妃请安,然后呢将太子妃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记下来,告诉我。”
“这是为何,我与太子妃并不熟,想来她也不会对我说些什么罢。”秦不可一脸莫名其妙。
秦承勇轻叹气:“你就按爹爹说的做罢。”
他万万没想到秦清妍居然和太子妃搞出那档子事儿来,若说只是女子之间的龌|龊事在后院女眷之间流言些日子也就罢了。
偏偏在秦清妍遍体鳞伤回到院子里的第二天开始,他开在皇城及附近州县的赌|坊和花楼接连出事,甚至皇城有两间赌坊还被人举报恶意伤人,被贴了封条。
这些赌|坊和花楼是当初他在太子的授意下出资安排人开的,赚的钱他与太子四六分,太子拿六成,他拿四成。
各地的衙门他在最初开业时都去打过招呼,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是什么意思。
后来秦府与东宫的联姻作废,这赌坊和花楼的生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毕竟太子素日里拉拢官员也都需要银钱支持的,因此生意一直维稳。
现下铺子被关,除了太子外,他想不出还有其他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产业。
昨日他收到消息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太子,最后想到秦清妍这几日闭门不出,他便想这其中是不是会有其他缘由,毕竟秦香莲未婚先孕的事情在前,他实在不敢再随意相信他的女儿了。
夜里他闯进秦清妍的房间,强硬态度逼问下,才知道太子妃居然有磨镜之好,而她选择的对象居然是秦清妍。
所以秦承勇盘算过后只有一个可能,被拒绝的太子妃盛怒中向太子提议,关掉他的赌坊和花楼,由大司马为太子另辟发财途径。
这些赌坊和花楼太子没出一分钱,如今被关芈轩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会少一个留给外人的把柄。
但对秦承勇来说,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大伤他的根基,这几年他又出钱又出人,在外边露的都是他的脸,一旦关闭他没了进项不说还代表着太子已经要全面放弃他,转头与大司马合作。
这种关键时刻他必须要搞清楚太子的态度,若只是因为太子妃与秦清妍的事,那他估计还能想出办法斡旋。
若是在其他人譬如董川的刻意挑拨和怂恿下,芈轩放弃与他合作的话,他就要另寻法子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