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疼痛,挣扎起身往乱石旁蹦着。
“啪!”一道鞭子从背后回来,直接将她抽倒在地,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有点耳鸣。
前方不到一米她就能滚下去了,秦不可咬紧牙关用膝盖和下巴交替支撑往前爬。
“醒了就这样调皮?”董美静甩着鞭子从车辕蹦了下来,“你若逃了爹爹会很伤心的。”
她走到秦不可面前提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回到马车边,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很为难的在她身前比划着:“捅哪儿好呢,既要让你没法再跑又不能破坏你美妙的身子和皮囊,啊,那就脚罢,伤了脚爹爹应该不会说我乱来的。”
说着她将手里的匕首狠狠从秦不可的右脚背上扎了下去,直到锋利的匕首穿透秦不可薄薄的脚掌钉在地上才肯罢休。
“唔!”秦不可咬着嘴里的布发出含糊的惨叫,脚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差点让她晕过去。
前方传来一阵马车声,董美静站起身子看了看,继而露出轻快的笑容:“爹爹!”
马车停下,董川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蹲在秦不可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啧,怎么小脸儿上这么多灰。”
秦不可看着他眼睛里兴奋的光芒,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脚下传来的疼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流血了?身上有地方坏了?!”董川将她上下瞅了瞅,看到右脚背上的伤口后一脸的遗憾,“啧啧,这么小巧的小脚怎么坏了呢。”
“爹爹,她刚才要逃跑,女儿就稍微割了一个口,一只脚而已其他地方的皮肉都还是好的。”董美静小心翼翼的站在董川身后交待着。
“啪!”
董川站起身反手甩在董美静脸上,一脸痛心的指着地上的秦不可:“我说了要完整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疤痕和伤口的!”
董美静抚了一下被打红的脸:“女儿知错,下次会注意的。”
秦不可疼得冷汗直流,听着这变态父女之间的对话心里忍不住打颤。
“行了,人我收下了,你快些回去。”董川命人将秦不可抬到他的马车上。
董美静得令又驾着马车返回,回去的途中她特意没有从原路走,而是在村落间的田间小道穿行。
此时一直往南追寻马车轨迹的芈莫汝赶上了马车,交战过后却发现里面是仍在昏迷的罗姨娘和双环。
“太子妃带着主子去东边了,说是要将主子给她爹爹送过去!”
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芈莫汝心头,他心急如焚抽着马鞭原路返回,即便如此也止不住的心颤。
该死!该死!
没过多久,芈莫汝再次回到之前马车被劫走的地方,辨别了方向后挥鞭往东。
刚跨入东边岔路没几步,董美静的马车迎面驶来。
她看见坐在骑在马背上的芈莫汝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而后笑吟吟道:“原来是礼亲王,常年见礼亲王瘫在轮椅上,此时见到能骑马的反而有些不敢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