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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阵风刮过,身后的木门被关住。
秦不可被声音惊的往后回头,再次转向前方,紫苏与双环二人皆晕倒在地。
芈雪璃依然站在原地,微不可查的朝秦不可摇着头。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残留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在耳边回响。
秦不可停下脚步,屏气凝神看着站在树边的芈雪璃,此时细看才发现她并不是自己站在树边,而是被人挟持站在那里。
风刮起她的长裙,腰间一柄雪亮的匕首正抵在她的腰间。
“你是谁,只要不伤人一切好商量。”秦不可沉声道,稍稍往旁边侧身想看看大树后是何人。
奈何这棵树太粗,完全将拿匕首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您是入宫办事的吗,还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们不知道这里不能进,若冒犯了您还请原谅。”她继续缓声道,“我是礼亲王妃,她是九公主,若你在这里伤了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喔……”
仿佛犬类憋在嗓中的吼叫,一只眼睛慢慢从树后露了出来。
秦不可见他在观察自己,尽量放松姿态,脸上也挤出一丝轻松的笑:“您看我们两个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挑,连呼叫声都喊不来附近的侍卫,我保证我们出去后不吭声也绝对不会引别人过来抓您。”
“您若是宫外进来的,办完了事可以趁这会儿时间赶紧离开,您若住在这里那便是我们的失误,在此向您致歉。”
一只手从树后伸出指向她,点了点。
秦不可歪着头带了些疑问:“您是在问我是谁吗,我是礼亲王芈莫汝的正妃,秦不可。”
她再次字正腔圆的回答,同时发现树后的那只眼睛正在看她的嘴巴。
这个人是聋的?!
“您身边的这位女子是九公主,芈雪璃,我们二人绝无恶意。”她微微上前一步,声音逐渐变小直到消失。
树后的眼睛点了点头,表示他已明白,而后将秦不可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请问能放我们出去吗,我怕我们出来找纸鸢找得时间太久,身边的其他丫鬟会着急,若她们寻到这里发现您就不好了。”秦不可继续无声的张着嘴巴。
“呵啊……”又一声兽叫自那人嗓中发出。
“您这是同意了吗。”秦不可笑吟吟福身致谢。
突然树后的那只眼睛警惕起来,他猛地蹲下将手掌放在地上感受着,随后一手捂住芈雪璃的嘴巴将她往院旁边的一个厢房内拖,另一只手示意秦不可跟上。
“怎么了?”
她动着嘴巴跟了上去,发现这人四五十岁的模样,身材魁梧,满脸疤痕,方才藏在树后的那只眼睛被人从正中央砍过,眼珠虽然还在眼眶里,但已经完全看不见,泛着灰蒙蒙的死白。
进入厢房后,男子拐进内室,单手将内室的床榻掀开,秦不可这才发现这床榻下藏着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