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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奴的头缓缓摇了摇，最后定格在之前的位置上。
芈辰逸突然拊掌大笑起来，他捏了捏发酸的脸颊，指着哑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跟你主子一样，根本不会说谎，十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倒退不少，就你这演技连小七家的丫头片子都不如。”
哑奴终于将头扭过来，瞪着芈辰逸。
芈辰逸的神色猛地严厉起来，一掌拍在哑奴脑门上，无声张着嘴：“你想害死他吗！下次再让小爷发现这样的事情，别怪小爷翻脸不认人！”
哑奴双眼怒睁，最后在芈辰逸面前跪拜了下来，死鱼般的眼珠子上浮上一层水雾，干涸多年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一下下叩着头，双手在面前搓着，仅有的一只明亮的眼睛期盼的看着芈辰逸，遍布伤疤的脸随着他的哭泣奇怪的狰狞着。
芈辰逸一脚踹在他身上：“不行！就是不行！”
哑奴也不反抗，继续跪在那里乞求着。
等到芈辰逸气喘吁吁地停下脚，哑奴又膝行几步抱住他的腿。
“你怎么那么讨厌，跟你主子一样讨厌！总是让人答应莫名其妙的请求！”芈辰逸啐了一口吐沫，将脚上的哑奴踢开，像是结束了一场有趣的活动一般，掏出袖中的扇子随意甩着。
出了院门，申明低声道：“八公主已被皇后送入宗人府，七王妃拜别了九公主，正往宫门口走。”
“诶呀呀，快点，要来不及了。”芈辰逸收起扇子撩起衣袍快速往前跑。
宫门口，秦不可刚上了马车，双环立刻掏出袖中的石子。
“主子，这是在院子里将我与紫苏打晕的东西。”
秦不可拿起她手心的石头，仔细摸了摸：“是粗陶瓷碗的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