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景涵站起身子走到那人身边:“今日之事是本公主大意了,往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来人没有言语,在芈景涵面前屈了屈膝,而后抬起手‘啪’‘啪’两巴掌甩了过去。
芈景涵被打的偏过头,银牙暗咬,将嘴里的血水咽下低着头狠狠地瞪着地面上的影子。
“主子说了,禁院的事他往后留着有重用,不是让你来为了一己私利对付些女人的,这两巴掌是给您的提醒,此事到公主‘寻镯子’‘误闯禁院’这里为止,往后还请公主不要肆意妄为坏了主子的计划。”
轻柔的声音依旧犹如月光洒在人身上,朦胧醉人,勾人遐想。
芈景涵道:“是,往后不会了。”
“如此,奴才告退。”厢房门被轻轻关住,纤细的影子从柱子一跃至屋顶,很快消失在宗人府上方。
左贤王府,芈辰逸半躺在软榻上,把手里的纸团打开,扫了几眼后轻笑出声:“这个哑奴,手筋被挑断了连笔都拿不稳,这写得字小丫头能看明白算她厉害。”
“王爷,今日宗人府那边去了一个人。”一身夜行衣的申明跪拜在软塌前禀告。
“说。”
“那人打了八公主两耳光,而后消失在东宫附近。”申明皱了皱眉,“属下这几个月已将东宫上下摸了个清楚,确信没有哪个奴才能符合今晚这人的身形和轻功。”
芈辰逸将手里的纸张,随手撕成无数细细的长条,在手里捻玩着。
以皇后谨慎的态度定然不会让太子知道禁院的内情,再加上太子一直听从皇后的主导,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还有谁呢。
当初他追寻一封告他叛国的密信回来,途中遇见了芈轩的派出的杀手,最后却发现芈轩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有人提前告知芈轩他即将回朝担任摄政王的消息,激得芈轩出手保位。
等他正式回到皇城后,芈轩前前后后给他下了不少绊子,不过在他看来都是些小伎俩而已,还有芈莫汝这个拎不清的小崽子,也跟着后边加火添乱,搞得他回来小半年一直忙着跟芈轩搞架。
真正挑拨他们二人关系的人还在背后藏着,这人不仅藏得深还知道的挺多,单是今日将小丫头引进院子这一条,就能把刚准备出头的小七崽子给打压下去。
到底是谁呢?
芈辰逸轻轻叹气,他当真是离开太久了,不知道小辈们为了这个位置竟会如此黑心。
亦或者,他似乎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所以尚不知这个位置对皇子们的诱惑力。
“王爷,上午在路上带回来的女子醒了。”
“带上来。”芈辰逸收回心神,微微支起身子。
已经沐浴过,换了干净衣服的绿萝被人带了上来。
“见过王爷。”她低着头缩着脑袋,觉得这样大概能让脖子上的刺青小一些。
芈辰逸轻哼一声:“那天拦在路上说要报恩的人是你?这些天你一直逗留在皇城?”
“是,王爷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此生绿萝的命便是王爷的,无论王爷让绿萝做什么都行。”绿萝抬起头双目含情的看着他。
芈辰逸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若本王要你回到董川身边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