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将目光钉在他们身上的众人…石化了。
一时间,大堂的众人分化成两个阵营。
一种痛心疾首的扼腕:“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男子们都这样明目张胆的同出同进……”
一种自我暗示的宽慰:“他们二人相差五六岁,相貌也有几分相似,大约是兄长带着弟弟罢,毕竟弟弟看起来单纯无害涉世未深的模样……”
打开房门,秦不可有一瞬间的时空错觉。
她当真是在住城镇的驿站吗,怎么房间里的布置和沉玉院的寝殿一模一样?
这是将府中的帷帐,被褥和座椅板凳都给搬出来了?
“我的天,你这是来出差的?你这分明是来享受的嘛。”秦不可蹬掉鞋子几步跑到床边扑在软软的床榻上,一脸陶醉。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能睡到自己习惯的寝具太爽了,先享受了再说。
芈莫汝轻笑:“怕你休息不好,专程备了一套带上的,看来没有带错。”
正说着,双环走来过来:“主子,热水准备好了,先泡个澡驱驱乏再用晚膳。”
“这待遇!”秦不可蹦了起来在芈莫汝脸上‘啪叽’一口,跟着一个会享受的人出来,待遇就是好。
遥想上辈子,跟着教练出去打比赛的时候,教练为省点钱找的小宾馆漏水,掉墙皮还不隔音。
她还以为这次出门住的也会相当艰辛呢。
数日来的疲累在温暖的热水里消失殆尽,秦不可斜在浴桶里眼皮渐渐重了起来,朦胧中有人打开了内室门,走了进来。
“小双双……”秦不可趴在桶里眼皮都没抬,现实梦境已经分不清了。
芈莫汝伸手将桶里的人儿给捞了起来,随意擦干抱到了床榻上,本来还想来点小情|趣来个鸳|鸯|浴的,看她这样累还是放过她罢。
他用浸湿的棉布轻轻将秦不可画的剑眉擦拭干净,又擦了擦她的嘴巴。
那几簇看似男子胡须的小绒毛果真擦不掉。
芈莫汝现在想把她给闹醒,给个教训,变装就变装还弄得这么逼真,用什么‘生发黑糖水’涂在嘴巴周围搞出一圈小绒毛来。
难道说他这一个多月都要看着她像男人一样的嘴巴,想亲的时候还要被胡子扎吗。
他抬起手高举轻落在某女的翘臀上,这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睡梦中的秦不可没有任何知觉,往被里缩了缩继续享受软绵的床。
芈莫汝无奈俯**在她额头亲了亲,坐到一旁看公文,顺便点了一盏安眠帐中香。
不知睡了多久,秦不可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人,努力睁开了眼。
已经天黑了啊,她这一觉居然睡了三四个小时,晚饭都给睡没了。
她摸黑从芈莫汝身|上爬下床,悄悄喝了些水重新爬回到原位。
谁知可能因为傍晚睡得太好,这会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要不起来找点东西吃?
秦不可刚支起身子,厢房门发出一个轻微的响声,门口一团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将匕首从门缝里塞了进来,小心的从门外移动着门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