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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不可好像听到什么新奇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说,他与她一样都是首次交付情意与身体?!
“她们可不像你,能通过本王的试探,也不会后背受了刑还强撑着背我回府。”至今想起那日,芈莫汝心里依然会荡起一丝暖意。
或许就是那次,被他持着怀疑态度用刺客试探的小姑娘,咬着腮帮子硬撑着背起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法再忽略她了。
秦不可一听,心里的郁闷荡开了一些,歪着头有些害羞道:“可当时感觉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芈莫汝看着小王妃绯红的脸颊,还有无意间露出的修长侧颈以及颈上残留的昨夜二人欢|好的印记,耳朵也爬上一层粉红,别过脸嗔道:“你不也是有模有样的。”
“我是阅片无数,看过很多本画册子,等等……”秦不可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坏笑着伸出食指勾起某爷的下巴,“没想到啊,礼亲王您看起来一本正经斯文雅致的,背地里还有看小黄本的癖好。”
“彼此彼此,本王也没想到大夏第一才女,世称‘贤淑温婉’的秦不可会看帐中画册子。”芈莫汝抬手摸了摸她嘴边的一圈小胡茬,哀哀怨怨,“也没想到,本王昨晚居然同长着小胡子的王妃一度春|宵。”
“噗呲~”秦不可捂住嘴巴,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心里残存的郁闷一扫而空。
“王爷到郡衙门了。”
马车停了下来,无痕撩起车帘恭敬将芈莫汝请了出来,同时另一位侍卫很考究的躬身跪在车辕旁,做了一个人梯供芈莫汝下马车。
秦不可被这矫情而又做作的阵仗惊了一下,饶是她已经知道他是想让外人觉得他这个王爷养尊处优,骄奢淫|逸,也无法踩在软绵绵的人背上下马车。
她扶着车辕往下一蹦,安然落地。
台阶上,焦勇与宋沽急忙走下台阶,连连拱手:“礼亲王到来有失远迎,卑职林北郡郡守焦勇见过礼亲王。”
“卑职林北郡衙门师爷宋沽,见过礼亲王。”
“嗯。”芈莫汝微微点头,算是给了二人回应。
随后在郡衙门口走了走,扫了一眼郡衙门口破破烂烂的鸣冤鼓,大手一挥:“什么破烂玩意儿,来人给换一个新的。”
举手投足间全然不见往日的清雅淡然,一股子流里流气的骄任味儿。
秦不可跟在他身后,小公鸭嗓拉起来:“是。”
说完直接从袖中掏出银票递给旁边的侍卫,侍卫立马捧着银票测量了鸣冤鼓长度,一溜烟儿跑去置办去了。
焦勇上前一步,带着歉意道:“正值春汛,衙门账面的钱都去修防洪堤去了,门口鸣冤鼓破旧也没钱更换,让王爷破费了。”
“本王住哪儿啊。”芈莫汝径直从焦勇身边越过,半句不提此次钦差的职责,当真一副坐等别人侍候的模样。
宋沽抬手往衙门旁的小道指了指:“林北衙门有专程招待钦差住宿的地方,前个儿听说王爷要过来,特地找人收拾了一番,还请王爷随卑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