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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恶战’的后果就是秦不可顶着一头包憋憋屈屈的被按在左贤王府的书房里写检讨。
而芈辰逸站在一旁拿着鸡毛掸子恶声恶气的监督,指导。
当然他也不是没吃亏,他没想到这小丫头擅长近身战,几个直拳加勾拳竟把他的鼻子打流血,嘴角破了一块不说,眼角也青紫了一大片。
多少年他都没有被人这样打过脸了,想到这里,芈辰逸摸了摸破裂的嘴角又将手里的鸡毛掸子举了起来。
“哇哇—”
正在苦苦写检讨的秦不可反射性的举起手抱住脑袋嚎啕大哭,“我不好好在写着嘛,怎么又要打我…呜呜…”
“嘭”鸡毛掸子落在实木案几上,抽出一条灰白的印记。
“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老子这脸都破相了,吓唬吓唬你怎么了!”
“呜呜呜……”秦不可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你吓唬就吓唬,举那么高干嘛……”
小姑娘闷着头抽抽搭搭哭着,手上的毛笔一直未停,芈辰逸又有些慌了,他好像又没有把握好度……
门口申明看不过眼,喊来府里的丫鬟,备了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端过来,递给自家主子,满目忧心与嫌弃。
长得潇洒倜傥的,怎么就看见姑娘只知道欺负,欺负完了还不会哄,活该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老光棍。
“小丫头哭饿了没,要不要带你去吃小龙虾。”芈辰逸将湿毛巾递给秦不可温声诱惑着,哭成这样回去,那他欺负小辈的事情估计就会被人传出去了,老脸没法搁啊。
“小龙虾?!”
“对,这个季节最适合吃小龙虾了,皇叔带你去,顺便把上次那家的小笼包买个几十笼带上,怎么样。”
本来还满脸泪水抽泣不停的秦不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脑海中里闪过一盆盆红油包裹的香辣小龙虾和一笼笼小巧玲珑的小包子,嘴里似乎都已经感受到它们热辣诱人的味道了。
原本带着委屈和害怕的眼神转为欢喜,她咽了咽口水,破涕而笑:“真的么,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吃。”
“现在,走!”
“可是我检讨还没写完呢。”秦不可撇撇嘴,眼眶里又有眼泪在打转。
芈辰逸拿起她手里的毛笔往旁边一扔:“不写了,心里认识到错误就够了!”
心道,我滴个小乖乖可别再哭了,要是像上次那样没哄住,晚上小七估计得过来找他算账啊。
刚走出王府没两步,芈辰逸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人儿又结结实实撞到他的后背。
“呃……小丫头,你心里认识到错误了吗。”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秦不可捂着脑袋连连点头:“认识的非常深刻,从现在开始我从来没有听过芈翊珩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这次芈辰逸才松了一口气,抬手在秦不可脑袋上揉了揉,朗声道:“听长辈的话才是对的,走,皇叔银子多,今个管饱!”
“诶诶。”秦不可乐颠颠的爬上马车,心里打着小九九,反正断玉在我手里,改天入宫找哑奴不就得了。
身后的芈辰逸却僵在马车边万分惊悚的盯着自己的手,他稍稍移眼瞅了一眼车辕上握着马鞭的申明,心虚道:“老子刚才干嘛了。”
老部下贼贼的嘿嘿一声,咧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爷你自己觉得呢。”
惊慌,失措,罪恶,怀疑齐齐涌上芈辰逸的心口,他抽出扇子狠狠敲在申明头上:“叫你多嘴!”
接着反手一撑,坐上车辕抢过申明手里的马鞭赶起马车来。
申明揉着头,斜了一眼自家主子:“爷,您赶马车属下作甚?!”
“滚下去!”这会儿芈辰逸心里正乱着,听见申明的话直接抬脚将他踹了下去。
车内秦不可感受到马车的晃动,靠近车门问道:“皇叔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进来?”
“申明先去定位子,本王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