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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苍老的声音有些缥缈,仿佛来自天边:“约莫是因为你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罢。”
许是今天身心实在太累了,秦不可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变得重叠起来,四肢酸软无力,脚底虚浮不堪。
方才按住她的几个嬷嬷再度走上前准备按住她,粗糙的大手用着比方才更重的力度,捏得她肩膀都碎了。
有人掰开她紧闭的双唇,金光闪闪的酒杯点点逼近,求生的欲望让秦不可忽的生出一股蛮力来,她用头将面前的毒酒撞到,手脚并用,将上辈子学的散打招式全都用了出来。
几个软力的勾拳直踢后围着的老嬷嬷们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秦不可也颤抖着双腿踉踉跄跄往正厅大门跑。
上一次,被夏皇下令喂毒酒时,她觉得是死是活无所谓。
而这一次,她不想死,芈莫汝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呢,她还有好多好多日子想和芈莫汝一起过呢。
秦不可晃动着脑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奔跑着,刚跨过门槛,胸口被人迎面狠狠踢了一脚,她整个人也被这一脚踢飞回正厅内狠狠摔在地上。
前胸后背,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人无法呼吸。
方才裹挟着请她过来的内监在门口尖着嗓子:“太后莫急,奴才这就把备好的蚀人醉给端来。”
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秦不可不由将身子弯成一个虾子,內腹不断涌起的血腥气让她忍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
知道自己今晚估计逃不出了,所以在胸口的疼痛过去之后秦不可突然畅快了起来。
“太后,这个芈翊珩是谁啊,能让您老人家这样紧张,才开始我只是觉得他和我家莫汝有关系,想知道莫汝有时候的难过落寞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倒好,把您老人家给惊动了。”
她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不断的将脑海里的碎片拼凑起来,一个大胆的推测自脑海里闪过,她抬手将嘴边的鲜血擦拭掉:“是不是这个芈翊珩死在太后您老人家手中?!”
高座之上,太后的面容变得可怖狰狞起来,浑浊的眼睛中迸射出多年前的狠厉,毒辣。
“来人!把下巴给哀家拧了!”
“咔嚓”
秦不可捂着下巴无声的哈哈大笑,能在死之前把这个老妖婆气成这样也算讨回来点本。
娴嫔多年失宠,芈莫汝与父母关系皆冷淡,礼亲王府没有夏皇这位父亲的关爱踪迹,却有芈翊珩的贴身玉佩……
禁院,哑奴,断玉……
如果她没有猜错,芈莫汝应该是这位芈翊珩的孩子。
而太后为了维护夏皇尊严将这位芈翊珩处死,那芈莫汝呢,为何被留下来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位老嬷嬷直接拿了一壶蚀人醉过来。
呵呵,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她本能往后瑟缩着,不知怎的她现在丁点惧怕之意也无,只是感觉有点遗憾,前些日子莫汝还说想要个孩子呢,看来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啪!”老嬷嬷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固定住。
“王妃还是乖乖喝了罢省得再受皮肉之苦。”
“嘭!”一道藏蓝色的人影从门外被人踢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