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含秀扶额:“不止唱一天,今日是第三天,往后半个月都安排的这同一曲目。”
“这是为何?这曲目当真有那么多人喜欢,可我方才听陆舒艺讲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詹含秀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大决心:“小可,近来坊间都传,这曲目映射的是已故翊王爷和当今娴嫔,而陆舒艺口中说的二人的孩子便是礼亲王。”
“什么?”秦不可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莫汝他是……”
詹含秀急忙在她手上揉摸了两下,想要极尽所能的安慰她:“今个陆舒艺喊咱们过来明摆着是要奚落你的,我俩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去了,等会儿打发丫鬟过去告辞就行了。”
“嗯…含秀方才你吃果盘里的瓜子没,味道如何?”
詹含秀:“我的好妹妹,戏台子上刚唱了两句我便觉得不对劲儿,哪里还有心思吃果盘呐!”
“那咱们回去吧,人家花了大价钱找人唱戏给我听,我不能拂了人家的意,等会儿咱俩边吃边听,你放心,我权当她放屁听个响儿乐呵乐呵。”
见詹含秀还在犹豫,秦不可笑着将她推进包间,笑嘻嘻地将果盘里的瓜子抓了一把递到她手里:“这瓜子味道好得很,你快尝尝。”
詹含秀见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想起之前几次她化险为夷的情况,心头一喜,莫不是小可这次也有对策?!
秦不可朝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继续同陆舒艺攀谈起来:“陆小姐方才讲到哪里了?”
“讲到那个,就是……呃……讲到哪里了来着?!”陆舒艺刚准备开口,脑子里忽的一片空白,硬是想不起来这几天看的戏文讲了些什么。
秦不可瞟了一眼她面前零零散散的瓜子壳,心里笑笑,看来方才她与詹含秀离开一会儿是正确的。
一上午这个陆舒艺心思一直在想着怎么嘲讽自己,果盘里的瓜子都没动,刚刚她听了一半,给陆舒艺下了颗定心丸,倒让陆舒艺放松了些,也知道顺手吃点小瓜子了。
只是这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特效瓜子下肚,往后的戏文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讲到小妾和二公子私会了。”秦不可挑着笑善意提醒。
陆舒艺轻拍额头:“对,说到这小妾和二公子私会呀,后来他们就……他们就……就什么来着?”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好像说出来的话都不是自己说的了。
秦不可探过头提示:“要不陆小姐问问其他几个小姐妹后边讲了什么,你这戏文讲了一半我没听完心里痒痒得很。”
陆舒艺闻言别过头,朝身边几个贵女问了问:“这戏文第二场讲的什么来着?昨个你们也看过了,快想想讲了些什么。”
“陆小姐不是连着看了三天么,怎么都给忘了。”一个贵女揶揄了一下,收起笑准备对后边的戏文娓娓道来,“第二场呀讲的是,呃,讲的是,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