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环脸色煞白,嘴里的喊声只发出一半,又被自己咬牙生生憋住。
秦不可皱着眉,不悦道:“双环是本妃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宜欢郡主个侧妃来教训!”
“禀王妃,今个午后我家郡主想喝点绿豆汤解暑,奴婢就为郡主准备了些,哪知半路遇见了双环姑娘,当时她估计心情不好,便推了奴婢一把,郡主要的绿豆汤就洒了,您瞅瞅奴婢的手也割破了呢。”
采棠解释着,伸出右手展示着手掌的伤口。
“哦,是吗本妃来看看。”秦不可拉过采棠的手看了一眼,手指狠狠地往伤口处抠进,而后趁着采棠吃痛脱力,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采棠脸上。
“没流血还好意思叫伤口?!”秦不可长长的指甲顺着小伤口掐进去,把采棠手心本没怎么破皮的伤口抠的鲜血直流。
“还有,本妃问你主子话,你个奴婢跟着插什么嘴?!”
秦不可大吼,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这个姚宜欢真是给点空间就瞎折腾,当真以为她会点拳脚又自持郡主身份就敢在王府内院胡闹。
“啊——疼——”采棠想抽出血淋淋的手又不敢随意用力,毕竟郡主之前有过交待,既然不能碰主子,就好好虐虐奴婢,所以她们今日才会选择对双环下手。
同时,采棠自然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她也害怕郡主体内放着的麝香丸里有其他的毒存在,所以这会子她的手被秦不可捏在手里,疼得满头大汗也不敢随意推攘她。
“来,不就是教训奴婢吗,咱俩换换,你教训我的,我教训你的!”秦不可撩起衣裙坐在身后无华及时搬来的藤椅上,一脚踩在采棠背上。
姚宜欢讶异地看了秦不可一眼,整个人有点飘忽,这个王妃好像比看起来要难惹,要暴躁。
原本以为她只是会下个毒来个阴招,没想到直接见血的招数竟也不犯怵,难道她不害怕吓到肚子里的孩子吗。
秦不可才没有姚宜欢那么多的心里路程,只是觉得自打怀孕以来由着芈莫汝传染,她的脾气太好了,好久没有暴躁过了,得适时重温一下血液沸腾的感觉。
“双环,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会定时考核你跟着无痕习武的成果吗,今个给你机会,要是没进步,打不过这个女人立马从老子身边滚蛋!”
秦不可斜在藤椅上,不耐烦地看着姚宜欢:“老子都没见你这么窝囊的奴婢,你现在记好了,这礼亲王府就是你主子的地盘,打死打残算老子的,放开打,姐罩着你!”
姚宜欢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不可,这个女人是疯了吗,怎么半点形势身份也不顾,难道她不怕王爷追责,不怕事情传到平乐候府去吗。
没等她思绪收回,被两个老嬷嬷按着跪在地上的双环猛然起身,几个大步跨到姚宜欢面前,伸手钳住她的手腕卸掉她手中的铁棍,翻身一个过肩摔将姚宜欢摔倒在地。
“郡主!”采棠见状凄厉喊出声要去护自己的主子。
秦不可脚上使力,将她踩趴在地上喝道:“说好了,今个老子教训你,站不起来别t叫唤,影响老子考核心情!”
早先双环因为顾忌姚宜欢的郡主身份,害怕损了秦不可颜面,让她在王爷面前不好交待,所以就任由姚宜欢欺负着了,现在得了秦不可的允许,又听她说打不过直接走人,登时惊怒交惧,徒手和姚宜欢干了起来。</div>